RESEARCH ON TRANSMISSION COMPETENCE传播力研究
邹玉瑛 何欣 赵一慧 韩润泽湖南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
摘要：女书，也称“女字”，是一种流传在湖南省江永县上江圩镇及其近邻一带妇女中的特殊表音文字体系，是人类唯一的性别文字。2001年始，江永县委、县政府对女书的抢救保护工作开始重视。随着政府保护传承力度加大，女书传播地域扩大、传播效果加强。但同时女书的保护与宣传也受到了一定挑战，多数当地居民认为传承女书意义不大；部分传人认为女书文化“日薄西山”传承前景堪危。探寻一种适合女书的传播模式，突破资金困扰、地域限制等客观因素的阻挡，是当前保护并传播女书文化的必经之路。
关键词：江永女书；传播现状；问题；策略
女书的传承曾经面临巨大挑战，甚至濒临灭绝。直到20世纪80年代宫哲兵教授发现女书并向外公布此惊人的消息后，女书才受到多方的关注。自2001年起，江永县政府也投入到女书的保护与抢救工程中。虽然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但是女书的传播现状仍然不容乐观：自然传承人一一逝去，自然传承濒临灭绝；政府过度重视女书的横向传播，忽略对于其本身文化内涵价值的深度挖掘；女书保护专项资金欠缺，保护机制亟待系统化；女书传人选拔机制欠完善等。
一、女书文化的传播现状
(一)女书传播路径和方式
1.纵向传播：女书保护与传承现状
纵向传播狭义上指的在江永当地母传女、老传少的自然传承模式，从广义上可以分为三种：自然传承、半自然传承、非自然传承。自然传承主要指母传女、老传少这种以家庭亲缘关系为基础、口口相传的传播方式。口语是人类最基本、最常用和最灵活的方式，而文字无非是“语言的代表”[1]女书的自然传承以文字为主，例如三朝书、训女词等，还包括诗歌和民谣。古时江永妇女们还经常聚在一起做女红、吟诵“女书”歌曲。
半自然传承介于两者之间，传承人有一定的教育背景，但是主流文化对女书的
传习没有多大影响。非自然传承即现代传
承，传承人接受的是现代教育，学习女书
是出于兴趣爱好所进行的后天行为。目前，
江永县现有的几位传人，几乎都是政府通
过选拔、集中授课等方式后天培养的。
目前江永已经修建了女书文化村，开
设免费的女书培训班来培养现代传承人。
在江永本地，“女书进校园”的政策使得
女书传承人走入中小学课堂。江永县政府
还聘用了一些“女书宣传大使”，通过开
设女书学院、女书文化馆的方式传承女
书。在北京、无锡、长沙等地都形成了
“女书文化圈”，女书文化的传播进入“新
女书时代”。
2.横向传播：女书的对外传播方式
重阳节文案简短女书主要的对外传播方式可以分为两
大类，一是文艺结合，二是文旅结合。
前者的推动者是社会各界人士，尤以
艺术家为主要代表。比如音乐家谭盾创作
女书艺术主题的交响乐、江永籍画家何世
斌创作的女书抽象画作等。他们将女书融
入到书法、绘画等创作之中，一些女书爱
好者还深入挖掘女书的文化内涵，将女书
与中国儒家思想、茶文化、中国旗袍等结
合，赋予女书新的艺术高度。这些女书传
播者通过把这种小众文化和目前大众熟知
的艺术形式结合起来，寻求女书传播的新
方向。
文艺结合的好处有以下几点：第一，
传播面广。创作女书艺术文艺作品的都是
社会上较为知名的艺术家，社会地位较
高，拥有一定的受众体，能够借助个人
的社会影响力相对大面积的推广女书。第
二，符合精神生活需要。通过文艺结合的
方式，女书文化以一种新的传播形式进入
大众精神生活，拔高后的艺术价值符合现
代社会人们对新鲜事物的追求和对丰富自
身价值的需要。第三：文艺结合能够实现
文化变现，刺激女书传承。文艺结合加以
适当的宣传，女书的文化价值得到提高的
同时，女书文化产业有所发展，也赋予了
女书文化变现新可能。
文旅结合主要经营范围在湖南省江永
县。江永县政府修建了女书文化村，将女
书文化和江永县的古村落巧妙结合，让游
客在游览的过程中感受女书文化的独特魅
力。文旅结合有以下的优势：第一，通过
发展旅游业，进一步带动江永县的经济发
上单英雄
展，让江永人意识到女书的经济潜力，助
力女书在当地的传习。第二，旅游业具有
庞大的受众体。据人民日报报道，仅今
年上半年，国内旅游就达到了30.8亿人
次。通过打造江永女书文旅招牌吸引游
客，能够打破江永县本地传播的地域局
限，扩大女书文化的传播范围。
女书文化在横向传播过程中还借助了
一定的传播媒介。一方面，女书自20世
纪80年代以来，被新国内多家知名媒体
报道，例如《湖南发现妇女文字》(《羊
城晚报》)、《妇女文字——一个惊人的发
现》(《人民日报·海外版》)等等另一方
面，借助影视作品和专题纪录片，吸引
大众关注，传播女书文化。电影《雪花秘
扇》的面世也掀起了一波“女书热”。随
着新媒体的兴起，女书开始与新媒体、新
技术结合。女书网站、女书贴吧、女书输
入法、女书手机等应运而生，女书可以通
过“两微一端”、短视频、VR等新形式
进行传播。新媒体传播途径的出现，为女
书传播提供了多元化平台。正是依靠多种
媒介的传播力量，女书这朵“深山里的野
玫瑰”从江永走向了全国。
(二)女书传播中存在的问题
1.女书传承后继乏力，自然传承几乎
停滞：由于最后一批自然传承人几乎没培
养接班人，2004年最后一位自然传承人
阳焕宜去世后，“母传女、老传少”的自
然传承方式几乎消亡。这也是女书“以人
为载体、口传心授”这种特殊传播方式的
弊端所在。[2]女书记录的是江永土话，但
随着普通话的普及，00后中会说土话的
孩子越来越少，这也增加了女书学习难
度。再加上女书并没有纳入学校的正式课
程之中，没有升学考试压力，因此对于孩
子们来说缺乏学习动力。
2.女书停留在“小众文化”：女书之
所以“小众”，是因为其在文字、语音和
文化内涵上都具有一定的“排他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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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于表意的汉字，女书是一种记录江永土话的表音文字。由于江永方言音调独特，外地人理解困难，
在江永本地人和外地人之间形成了一道阻隔传播的无形的墙，给女书传播增加了很多困难。尽管女书的传播方式多样，传播范围也日益广泛，但在江永之外的地区，还是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女书。女书的传播停留在一个小众的“女书文化圈”，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是女书传人、学者、艺术家。女书并没有真正走入大众生活中，成为大家所熟知的一种地域文化。
3.女书传人作用没有充分发挥：目前，江永县政府通过授课这种现代传承方式培养了7位女书传人。其中何静华、何艳新两位老人由于年逾八十，已经不再从事女书的传播工作。除了个别女书传人开设了女书院免费传授女书外，其余人在女书传播活动的组织上积极性并不高。她们之所以缺乏主动性，还在于待遇过低。女书传人一般在女书生态博物馆工作，平均月工资不到2000，除此之外按照女书传人评定的等级，国家会有一定补助。国家级女书传人每年3万，省级2万左右，而县级传承人一年仅有2400元补助，对于专职女书传人来说，经济收益并不能支撑自己额外组织女书传播活动。
4.资金和政策没有完全落到实处：个人的资金和精力都是有限的，女书传播最主要还是靠政府的政策支持。目前江永县管理女书相关工作的共有三个行政单位，江永县文旅广电体育局主管女书保护与传承相关工作，县政协和宣传部主管女书的宣传工作。由于没有设置专门管理女书的部门，且职能分工不明确，有可能出现各部门间推脱责任、“挂牌”单位的现象。对于资金的分配问题，从2006年-2019年，湖南省财政投入非遗保护专家资金合计4919万元。[3]女书作为第一批国家级非遗，也投入了一定规模的资金支持。但江永县政府关于女书资金投入的相关明细并未公开，对于女书传人、社会人士自
发组织开展的女书传播活动，尽管政策上表示支持，但资金支持并没有落实到位。
5.部分江永居民对于女书的价值存在质疑：女书文化不仅承载着平地瑶文化，更是湖湘楚韵的载体，而且还是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中的一颗明珠。其“老传少，母传女”也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传播文
化。[4]除此之外女书还具备商业价值、社
会价值等等，这些都是多年来学者们研究
和认同的。但是通过对江永当地居民的走
访，我们发现江永部分当地居民缺乏对女
书价值的认同。现今女书作为一种文字在
日常生活中已经失去实用价值，且不能
给普通居民带来直接经济收益，因此大
多数居民认为女书对自己“并没有什么
支付宝绑定的手机号怎么改用”，并表示不会主动培养自己的后代学
习女书。
二、应对策略
(一)加大女书的宣传力度，鼓励青少
年学习女书
江永土话是学习女书的基础，政府要
响应“湖南方言保护计划”，不要让江永
土话在新一代人身上失传；同时鼓励会说
土话的年轻人投入到女书的学习中来，并
给予一些实际的政策支持。例如，开设长
期的女书培训班、提供女书学习场所；在
“女书进校园”的项目上，将女书课程正
规化、系统化，编撰出科学合理的教材，
将女书课程作为地方特课程；在7位
女书传人在后代中挑选合适的“接班人”，
推动“女书世家”延续学习女书的传统。
(二)创新女书传播的内容与形式
由于女书文化十分“小众”，因此女
书文化在传播的过程中需要“过滤”与
“加工”，使女书文化贴合大众生活。利用
新媒体技术将抽象的女书融入具体的故事
进行展现，使得受众更容易理解，打造一
种充满人情味的女书形象。并且结合当下
的热点，利用先进的新媒体技术与文化热
的政策大力发展女书文化产业。
文化传播要注重载体，将女书文化融
入到影视剧或者其他艺术形式如音乐、动
画、纪录片中，从而能够扩展女书的受众
范围，使得小众的文化的接受度提高。例
如可以挖掘女书背后蕴含的内涵，创作一
些具有新意的本土影视作品，例如永州本
土漫画《女书七姊妹》。除此之外，可以
利用更加新型的技术，女书本身的吸引力
不足时，可以利用人们对新技术的新鲜
感，能更好地推广。
还可以利用微博、、博客、论坛
等社会化媒体。相较于传统媒体，社会化
媒体几乎渗透进了每个人的生活，无孔不
入，拥有更大的受众体。同时也能突破
传统媒体在时间和空间上的限制，让公众
拥有更多的参与权。[5]除此之外，抖音、
快手一类短视频在女书文化的传播上也有
很大的发展空间，当前女书网站、女书论
坛等存在访问量低、互动性不强的缺点，
而短视频在传播形式上具有天生的优势：
即时性、互动性、趣味性，有效的利用了
人们的碎片化时间，将会为女书的传播提
供一个平台。
(三)实现有效地跨文化传播
千百年来，“女书”在特定的有限的
区域内实现自我传播自我发展，不曾实现
跨文化的传播和发展。[6]究其原因，是缺
乏跨文化传播的基础，即文化认同和接近
性心理。因此，在“新女书时代”，为了
扩大女书的传播范围，必须克服跨文化传
播中的困难，寻求传受者之间的“共通的
意义空间”。避开难以理解的女书字形和
读音，以女书中容易生共鸣的内容为传播
切入点，挖掘女书文化的现代意义。例如
无锡永明女书文化研究中心创始人尤秀渊
创建了无锡的女书书院，除了传播、传承
女书文化，还将其打造成一处“女性同胞
的生活美学空间与体验场所”。
(四)开展女书知识普及活动，营造“全
民学女书”氛围
部分江永当地居民对女书价值存在质
疑，在于他们难以理解女书在文学、历史
学等抽象意义上的价值。政府可以开展女
书文化的知识普及活动，使当地人了解女
书的实用价值，并鼓励他们从事与女书相
关的产业，主动地投入到女书的保护与传
承中来。
学习女书实际上是修身养性，实现自
身的塑造与熏陶，有利于人们磨练耐性、
减轻重负。在当今快节奏的社会，正需要
女书这股“清流”给人们舒缓精神压力，
释放负面情绪；同时女书也凝聚着家文化
的精神内涵，通过祖辈流传而下的《训女
词》，传递着前辈的智慧与对后辈的关爱。
江永县政府可以开展女书的体验活动，让
当地人真切感受到女书带来的价值，一方
面提高自身的文化素养，另一方面能够带
动江永当地人学习女书的热情，营造“全
民学女书”的氛围。
(五)以资金激励人们传承与传播女书
的热情
对于女书传人，政府要提高相关待
霈怎么读遇，除了适当地增加补贴外，还要在子女
上学、医疗保险等多方面给予优惠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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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养学生从事传媒行业的多种能力，使学生毕业后能够承担新媒体资讯内容编辑，电视栏目策划与编导，影视作品拍摄与制作等多项工作。同时为加强学生实践教学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积极推行职业情境化教育，强化学生的专业能力和职业素质，努力打造人才培养特，培养有一技之长的应用型人才。
为了方便学生参与实践，河北美术学院利用优美的校园环境吸引影视项目来校合作，将影视项目引入校园，学生不出校门即可参与专业的影视创作，真正把实践教学落到实处。在校园里合作制作过程中，广播电视编导专业学生在第一线实训，直接参与影视作品的制作，给学生提供良好的从业经验，为人才培养目标的实现和学生走上工作岗位奠定了基础。针对高年级学生实习，河北美术学院与多家影视公司合作，将老师和学生送入影视项目。老师带领学生参与其中，在实践中学习，提前适应职业环境。学生根据教师指导完成独立的影视创作实践，是很好的将理论转化为实践的机会。
四、加强文化创意类学科融合，拓宽学生创新思维
结合京津冀一体化的国家战略与行业
需求，广播电视编导专业人才培养应当形
成多学科、多区域的融合与协作，而非
闭门造车，墨守成规。广播电视编导专
业的创新型教育不能局限在影视、艺术等
单一学科的教学上，还应整合周边学科资
源，实现跨学科的学科间相互支持。实现
学科融合，协同发展。河北美术学院借助
美术与设计学科优势，确立专业融合的教
学思路，探索带有文化创意产业融合特
的影视艺术教育，打通广播电视编导专业
相通的艺术设计学、文创、动画等专业课
程体系，将学生的理论知识与实践动手能
力相结合，并着力探索文化创意产业与影
视相结合的途径，推动影视专业为文化创
意产业服务，同时利用文化创意产业发展
拓宽影视专业教学思路。最终打造校内相
关专业共享实验平台，形成涵盖传媒、动
画、文创设计等多专业的实践课程集，
培养学生综合实践能力，拓宽学生创新性
思维。
在艺术专业学科融合的基础上，探索
广播电视编导专业“课程思政”建设的途
径，学生在进行影视作品创作的过程中融
入思政内容，引导学生拍摄制作弘扬主旋
律，礼敬传统文化的作品。这不仅提升了
学生的实践动手能力，也培养了正确的价
值取向，凝聚了价值追求，构建了文化自
信，推动了专业教学和思政教育的发展。
归根结底，影视是一门创意产业，在
文化创意产业大发展的背景下，区域高校
应抓住机遇，与时俱进，加强文化创意产
业与广播电视编导专业人才培养的融合，
优化广播电视编导专业人才培养目标，培
养满足影视行业市场需求，具有一技之长
的应用型人才，更好地服务区域经济文化
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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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激发女书传人工作热情的同时，吸引更多人来学习女书。传播女书不能仅靠走出去，还必须要守住女书的根。唯有传承，才能发扬，以金钱带动人们保护女书的热情未尝不可。
要想实现女书的更大范围的传播，技术和人力不可或缺，因此需要政府或相关企业在经济方面加以援助。当快节奏成为人们生活的主流，利己主义成为人们心照不宣的生活法宝，要想调动人们的内生动力，就要让他们看到女书文产行业的前景和可以掌握的实际利益。文化传播真正的
主力军是众，要想实现女书的传播和发
扬，就不能只限于对女书的抢救，而是应
该不断注入新的血液，不断有人参与到女
书的学习和传播过程中，让女书自己“活
起来”，而这一切都是以调动人们的积极
性为基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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