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稿日期:２０１９－１０－０８
新媒体时代下网络表情包的特征及传播功能
李子若
(重庆大学新闻学院ꎬ重庆４０１３３１)
摘㊀要：近年来ꎬ表情包在互联网社会迅速发展ꎮ表情包以其直观性㊁低门槛㊁娱乐性和高容纳度在网络社会中广泛被使用ꎬ其强大的可塑性和包容性带来了很多商机ꎮ本文从表情包的发展过程㊁传播特征和传播功能三个方面ꎬ来对表情包这一传播现象做出讨论ꎮ研究表明ꎬ表情包成为塑造个人形象㊁解构主流话语以及表达意见的新载体ꎬ探析其传播规律对研究网络传播具有重大现实意义ꎮ
关键词：网络表情包ꎻ传播特征ꎻ传播功能ꎻ新媒体
中图分类号:Ｇ２０６.２㊀㊀㊀㊀㊀文献标识码:Ａ㊀㊀㊀文章编号:１６７２－８１２２(２０２０)０２－００１６－０４
㊀㊀在互联网急速发展的大背景下ꎬ社交网络不断改变着人们的生活方式ꎬ越来越多的新生文化以社交媒体为依托呈现出快速发展裂变的态势ꎮ其中ꎬ表情包就是一种新型的社交手段ꎬ在其不断发展变化中ꎬ承载着旧的文化ꎬ也孕育了新的文化ꎮ
本文探讨的网络表情包主要分为两类ꎬ一类ꎬ是㊁ＱＱ等即时通讯软件中的表情商店所提供的表情包ꎬ一般由专业的制作团队或人员进行成套的表情制作ꎬ部分表情包收取一定的费用ꎻ另一类ꎬ是网民自制表情包ꎬ他们将时事热点㊁个人爱好㊁影视人物㊁流行明星㊁动漫形象等作为表情包的源素材ꎬ截取相关片段进行二次加工ꎬ并且无偿传播ꎮ
一㊁表情包概述(一)定义
表情包产生于人们的网络交往和传播之中ꎬ它依托于通信技术和计算机技术ꎬ以非语言的形式不断创新和发展ꎮ表情包遵循常规的传播规律ꎬ以发送信息和接收信息为基本的传播环节ꎮ在学界ꎬ对于表情包并没有统一的定义ꎬ笔者在此处引用学者彭兰对表情包的定义: 表情包是指用于表达表情和情绪的图片ꎬ它可以由真实的人像㊁动漫人物㊁自然景等构成ꎬ有时候还会辅以文字ꎬ特别是网络用语 [１]ꎮ表情包以网络文化为主要内容ꎬ成为当代人们一种新型的表
达方式ꎮ
(二)发展历程
追溯表情包的发展史ꎬ还要回到１９８２年ꎮ在这一年ꎬ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的斯科特 法尔曼教授在电子公告板上创造出了世界上第一个微笑表情符号ꎬ即 :－) ꎮ而后ꎬ随着Ｕｎｉｃｏｄｅ字符编码的产生ꎬ符号的运用成本降低ꎬ表情符号的创作和传播空间也随之增大ꎬ越来越多的表情符号也被不断的创造出来ꎮ
随着网络技术的不断发展ꎬ１９９９年ＱＱ诞生ꎬ网络社交领域打开了新大门ꎬ表情包在人们一对一的信息往来中走红ꎮ２００３年ꎬＱＱ推出了经典的黄圆脸Ｅｍｏｊｉ表情图ꎬ人们的情感交流变得更加直观ꎮ在这些表情图中ꎬ每一个表情被具象为一张张圆形的黄脸庞ꎬ通过对表情面部器官形状和位置的改变ꎬ搭配上四肢的动作ꎬ再加上简单的动态处理ꎬ更加生动的表现出对应的心理情感ꎮ此外ꎬ苹果公司对Ｅｍｏｊｉ表情的开发和推广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ꎮ２０１１年ꎬ苹果手机操作系统Ｉｏｓ５发布ꎬＥｍｏｊｉ表情才算是真正登上了国际舞台ꎮ
而社交软件中的表情符号被频繁使用的用户数据ꎬ使得腾讯官方嗅到了一丝潜藏的商机ꎬＱＱ很快就推出了自定义表情功能ꎮ早期出现的自定义表情多为单一的卡通形象ꎬ如兔斯基㊁阿狸等ꎬ随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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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部抠图类表情包ꎬ此类表情包因原版人物夸张的面部表情而窜红于网络ꎮ此后ꎬ网络上的表情包素材来
源变得越发丰富ꎬ从影视剧人物到当红明星ꎬ从儿童到宠物ꎬ从食物到山水风光ꎬ这些表情包多以纯图片或图片加文字的形式出现ꎬ有的还配上网络流行用语ꎮ
随着人们的阅读兴趣从读图时代转向视频时代ꎬ动态表情也成为了表情包界的新宠儿ꎮ２０１２年ꎬ牛津词典将 ＧＩＦ 选为美国的年度词汇ꎬ此举宣告了动态图片的复兴ꎬ也使动态图片在表情包中的占比日益增高ꎮ动态表情以网络视频㊁电视剧㊁电影等视频为蓝本ꎬ制作者从中抽取部分具有故事情节的小短片ꎬ时长较短ꎬ却富含了巨大的信息量和主题ꎮ动态表情具有强大的情感 说服力 和 感召力 ꎬ能达到比静态图片更强烈的传播效果ꎮ
二、表情包的传播特征
(一)直观性
人与人之间的传播活动是为了交流意义ꎬ但意义本身是无形的ꎬ需要通过有形的符号才能表达出来ꎬ并被他人理解ꎮ在印刷时代的信息传递过程中ꎬ文字是最基本的表达方式ꎬ而在互联网时代ꎬ随着音频㊁视频㊁图片㊁表格的陆续加入ꎬ信息的传递变得更加可视直观ꎮ传媒研究学者多丽丝 格雷伯认为ꎬ用图像来传递现实生活与感受的方式ꎬ已逐渐取代人类传统社会所推崇的借助文字符号来传递抽象意义ꎮ互联网背景下的现代社会ꎬ快节奏的生活方式要求人们对日常交流的表达要更加清晰准确ꎬ对于事物或状态的描述只求精准ꎬ而不再追求词藻优美ꎮ在此背景下ꎬ民众对文字的驾驭能力普遍退化ꎬ图片表达方式就此登上舞
台ꎮ所谓 一图顶千言 ꎬ在传递信息方面ꎬ图片能包含更大的信息量ꎬ在表达情感态度方面ꎬ图片避免了纯文字表达的单调ꎬ形象且生动地提供了丰富的视觉体验ꎬ使表达更加具有冲击力ꎮ
(二)低门槛
表情包的获取途径广泛ꎬ各大社交平台软件都在开拓专属于自己的表情商店ꎬ用户可直接进入表情商店进行免费或付费下载ꎮ表情包保存和发送的操作简单ꎬ分享成本低ꎬ传播方便快捷ꎮ表情包的制作也很简单ꎬ单纯的文字表情包或单纯的图片表情包只需简单截图ꎬ图片加文字的表情包则多了添加文字的工作ꎮ随着表情包市场的扩大ꎬ不少拍照软件也置入了制作表情包的功能ꎬ如Ｂ６１２㊁天天Ｐ图㊁Ｆａｃｅｕ等ꎬ使用者能选择不同的表情包模板ꎬ放入自己或他人的照片ꎬ一键生成表情包即可使用ꎮ
(三)娱乐性
表情包多依托网络流行文化㊁社会热点等ꎬ用诙谐自嘲的方式将人们心中的情绪夸张和放大ꎬ以调侃的态度掀起社会舆论的热潮ꎮ尼尔 波兹曼说过ꎬ一切公众话语日渐以娱乐的形式出现ꎬ这是一个娱乐至死的年代ꎮ尼尔 波兹曼的说法可能有些许夸张ꎬ但不可否认的是ꎬ表情包比文字更具有娱乐性ꎮ表情包是一种法宝ꎬ它能快速缓解尴尬ꎬ是泛娱乐化㊁忽略深度的互联网文化的集中体现ꎮ不同种类的表情包ꎬ其共同特点在于有梗有料㊁诙谐幽默ꎬ如里约奥运会上ꎬ被称为 游泳界泥石流 的傅园慧ꎬ以其夸张的表情和使用流行网络用语 洪荒之力 而迅速爆红网络ꎮ傅园慧的非主流表达与中央广播电视台的主流正统奥运精神的
宣传形成了强烈的反差ꎬ这种反差带来的娱乐感在很大程度上能激发网民的传播热情ꎮ
(四)语境性和多意性
语言学家索绪尔认为ꎬ语言符号所代表的事物和符号形式ꎬ是可以随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变化和发展的ꎮ表情包作为一种符号ꎬ在制作时会使用比喻㊁讽刺㊁双关等多种修辞方式ꎮ制作者发出表情后就失去了控制权ꎬ接收者根据自身生活背景和文化程度对表情进行解读ꎮ面对不同的使用者ꎬ在不同的语境下ꎬ其所表达的含义也不尽相同ꎮ
以 葛优躺 表情包为例ꎮ 葛优躺 表情包来源于情景喜剧«我爱我家»ꎬ由演员葛优扮演的季春生ꎬ人物设定为一个 二混子 ꎬ时常到贾家混吃混喝ꎮ此表情包在剧中仅仅是演员的一个剧照姿势ꎬ但经由网友解读之后ꎬ 葛优躺 成为了当代年轻人颓废状态时的精神写照ꎮ有人认为ꎬ 葛优躺 是一个负面形象ꎬ一反 站有站相ꎬ坐有坐相 的理念ꎬ是不文明的代名词ꎬ因此 葛优躺 表情包拥有了讽刺他人懒散或者自嘲的语义ꎻ也有人认为ꎬ 葛优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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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圈发表情传达的是一种舒适的生活态度ꎬ在快节奏生活下ꎬ人们都希望能像图中的葛优一样ꎬ无拘无束的躺在沙发上ꎬ在这个时候ꎬ 葛优躺 表情包就多了一层对慢生活的向往和对现实生活压力的对抗ꎮ由此可以看出ꎬ在
不同的语境下ꎬ表情包传达的意义也有所不同ꎮ表情包从形式到内容上都展现出极强的可塑性和包容性ꎬ它可以广泛适用于不同的体ꎬ不同的语境ꎬ这使得表情包在社交平台上形成病毒式的传播ꎬ成为一种依赖度极高的表达方式ꎮ
三、表情包的传播功能
(一)表情包成为塑造个人形象的重要途径
为了深入了解用户对表情包的使用情况ꎬ笔者使用问卷发放了问卷调查ꎬ问卷开放时间为十天ꎬ共收集有效问卷４６０份ꎬ此次问卷结果真实有效ꎮ问卷结果表明ꎬ３０.６％的人选择使用表情包是为了进行自我形象塑造ꎬ而其中１６.９％的人会选择表情包作为自己的社交头像ꎬ这表明表情包不仅是人们日常交流所用的表达工具ꎬ更是成为了塑造个人形象ꎬ维持社交关系的重要途径ꎮ
美国社会学家库利提出的 镜中我 理论表明ꎬ个人的行为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 自我 的认识ꎬ而这种认识主要是通过与他人的社会互动形成的ꎬ他人对自己的态度或评价是反映 自我 的一面镜子[２]ꎮ
个人对表情包的使用是个人进行社会化的途径ꎬ这种
社会化是主动的ꎬ通过向他人发送表情包ꎬ塑造别人
眼中自己的形象ꎬ再通过获取他人的反馈来调整自身
的行为ꎬ从而形成社会所认可的自我和人格ꎮ
欧文 戈夫曼的 拟剧理论 也认为ꎬ在我们的
日常交往和生活中ꎬ人人都是表演者ꎬ在特定的情
境㊁不同的舞台上认识到别人对我们行为的期待ꎬ以
及我们对他人思想㊁感情和行动的期待ꎬ不断根据自
己身处的舞台和交往对象来调整自己的行为ꎮ个人试
图通过自己的言行举止ꎬ来影响他人对自己的印象ꎬ
学者彭兰也曾提出ꎬ在网络的人际互动中ꎬ人们的行
为都具有一定的 表演 成分ꎬ她将其称之为 表演化
生存 ꎮ在问卷调查结果中ꎬ有部分人表示会将表情
包当做融入一个体的开场白ꎮ在面对陌生体时ꎬ
人们一般会首选可爱的或者打招呼的表情包ꎬ这时表
情包所携带的个性信息较少ꎬ交往的安全性也较高ꎬ并且没有明显的人际区分ꎮ随着交往过程的逐渐深入ꎬ人们会根据交流对象的不同身份发送不同的表情包ꎬ如面对长辈或上级ꎬ人们多选择发送正经的㊁礼貌性的表情ꎻ如果交流的对象是朋友或者有亲密关系的人ꎬ人们则会选择一些调侃或娱乐性较强的表情ꎮ
(二)表情包成为解构主流话语的工具
主流文化的话语是由占据主流意识形态地位的组织或人所发出来的ꎬ如 党媒 所发表的话语ꎬ由于其本身的宣传属性ꎬ所表露出来的都是固定的话语模式ꎬ语言风格古板㊁严肃ꎬ且不可违抗ꎮ网络表情包的使用以青年体为主ꎬ他们是网络流行文化的主要生产者和传播者ꎮ对于传统主流文化ꎬ大部分青年人采取的解读方式是对抗式的解读ꎬ而这种对抗并不是全然的排斥或抵触ꎬ他们大多数采取戏谑或恶搞的形式ꎬ对主流文化做出较为 温和 的解读ꎮ
青年人选择用娱乐戏谑的图片加文字来解读主流文化有其内在原因ꎮ文字时代的话语表达有一定的限制性ꎬ并且容易受到有关管理部门的干扰ꎬ在微博传谣进入刑法条例之后ꎬ网民对文字的运用更是小心翼翼ꎮ而表情包采用图片叙事的方式ꎬ降低了信息的清晰度ꎬ并需要结合相关语境进行语义联想ꎬ不同的个体对于同一个图像会产生不同的解读ꎬ因此表情包的使用从根本上杜绝了所谓的 终极解释 ꎬ具有规避风险的作用ꎮ
承载网络文化的表情包随着使用范围的不断扩大ꎬ正在稀释和解构着传统主流文化ꎮ２０１６年１月ꎬ在帝吧出征Ｆａｃｅｂｏｏｋ事件中ꎬ９０后以表情包作为武器ꎬ来表达自己的爱国情感ꎬ«人民日报»评论此次事件中的９０后 展示出不同以往的克制和温情 ꎮ官方主流对于亚文化的认可ꎬ实质上是主流话语与亚文化融合的体现ꎮ除此之外ꎬ中央电视台主持人朱广权在播报新闻时使用段子㊁官微发文用表情包作为配图等现象ꎬ也印证了在网络时代的今天ꎬ传统主流话语受到网络文化的影响ꎬ逐渐抛下固定的表达模式ꎬ转而追求大众更喜闻乐见的表达方式ꎮ在这样的背景下ꎬ网络文化对于主流文化展现出的 反叛 彩开始逐渐变淡ꎬ表情包也慢慢变为彰显个性的一种方式ꎮ
网民们使用表情包ꎬ将全部的解释权牢牢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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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手里ꎮ而表情包宽松的监管环境ꎬ也使越来越多的使用者个体投入表情包的创作之中ꎮ问卷调查结果显示ꎬ有３３.３％的表情包用户会选择自制表情包ꎮ网民自发形成制作的表情包带有很强的草根性和创造性ꎬ网民根据自身需要ꎬ选择多种不同的文化杂糅进表情包中ꎮ因此ꎬ表情包成为个性的代名词ꎬ在用娱乐的态度对抗严肃的主流话语之外ꎬ还汇聚了网络民众的智慧ꎬ显现了不同阶层㊁不同体的独特所在ꎮ
(三)表情包成为表达意见的渠道
在网民的不断创造下ꎬ表情包的内容越来越丰富ꎬ从最开始只包含网络流行语到现在囊括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ꎮ通过表情包ꎬ评论和意见表达则更加直观ꎬ一些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情感㊁态度和观点通过表情包的一个附有文本的照片ꎬ使得受众更加容易理解ꎬ其生动的形象㊁多样的形式㊁直观的特性满足了公众多元文化的审美取向ꎮ在公共话语空间中ꎬ表情包也成为网络民意表达的一种新形式ꎮ
郭庆光提出: 人和人之间的传播活动首先表现为符号化和符号解读的过程ꎬ所谓符号化ꎬ即传播者将自己要传递的讯息或意义转化为语言㊁音声㊁文字或其他符号的活动ꎻ符号解读则是传播对象对接收到的符号加以阐释和理解ꎬ读取其意义的活动 [３]ꎮ在
公共事件发生时ꎬ人们会先了解事件的细节来决定自己对该事件的意见和看法ꎬ掌握了足够多的细节之后ꎬ公众开始针对事件进行观点陈述ꎮ从了解事件到输出观点其实是一个编码的过程ꎬ公众将他们的态度观点注入表情包ꎬ并发布出去ꎮ接收到表情包的其他人根据自己的语境对表情包进行解读ꎬ这是一个解码的过程ꎮ从开始编码到解码结束ꎬ就完成了一次意见表达ꎮ
表情包对网络意见的影响有利有弊ꎬ其有利之处在于：在意见表达中ꎬ表情包图片含有明显的态度倾向ꎬ能够直接反映网民的态度ꎮ此外ꎬ运用表情包这样多元化的表达方式ꎬ能削弱意见领袖和传统媒体议程设置的单方面引导ꎬ保证意见的多元性ꎮ同时ꎬ娱乐化的表情包能够有效缓解社会矛盾ꎬ减少直接冲突ꎮ但在实际运用中ꎬ表情包暴露出了更多的消极影响ꎮ虽然表达直观ꎬ但过度娱乐化使得表情包缺失意义ꎬ人们
在哈哈大笑中忽略了真正应该被讨论的社会话题ꎬ此外ꎬ部分包含低俗内容的表情包很容易拉低意见表达的质量ꎬ并将话题带偏ꎬ表情包的模糊性也容易导致网民对事件的理解产生偏差ꎬ从而出现 驴头不对马嘴 的现象ꎮ在互联网时代ꎬ如何丰富表情包的时代内涵并正确引导网民使用表情包表达民意ꎬ成为摆在管理者面前的一道难题ꎮ
四㊁结㊀语
网络社会不断变化ꎬ表情包也处在不断的发展变化之中ꎮ纵观表情包的发展历史ꎬ从最开始的简单直白ꎬ到现在的形式多样ꎬ表情包越发的贴近人们的生活ꎬ对时事热点的跟进也越来越迅速ꎮ通过对表情包的发展过程㊁传播特征和传播功能的梳理ꎬ能看出网络表情包在当今时代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ꎮ管理者应重视表情包的功效ꎬ合理引导表情包市场规范发展ꎬ发挥其最大的正面效应ꎬ努力创建氛围良好的网络环境ꎮ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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ｓ/３ｊＵＯＩ９ＶＫＦｕＸｄｋＷＥｆｃｅＹ１ｄＱꎬ２０１６－０７－２２.
[责任编辑：艾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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