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卷 第1期2010年2月
忻州师范学院学报
JOURNAL OF X I N ZHOU TE ACHERS UN I V ERSI TY
Vol.26 No.1
Feb.2010
贾 轶
(河南大学，河南开封475001)
摘 要：马克思恩格斯较为全面地论述了经济危机产生的可能性、由可能性转化为现实性的条件、资本主义经济危机产生的物质基础和根源等；马克思所说的“货币危机”、“信用危机”
即我们现在所说的“金融危机”，并且他区分了作为“普遍的生产危机和商业危机的一个特殊
阶段”的货币危机与“那种也称为货币危机的特种危机”即独立的货币危机两种不同的金融危
机，马克思更加看重的是前一个意义上的金融危机；当代资本主义金融危机只是经济危机的一
个特殊阶段，其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或资本主义基本矛盾。
关键词：马克思经济学；经济危机；金融危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
中图分类号:F03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1-1491(2010)01-0116-04
关于经济危机理论，马克思本来打算是在他的于1857—1858年所形成的题为《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六册计划的最后一册《世界市场》中加以全面系统的论述，但未能实现，而在《资本论》、《剩余价值理论》、《反杜林论》等著作中，马克思恩格斯留下了大量关于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理论的论述和提示。这些论述对于我们正确认识当代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具有重要意义。
1 经济危机发生的可能性和转换为现实性的条件马克思认为在简单商品流通中就已经包含危机的抽象可能性。指出:“危机的第一种形式是商品形态变化本身，即买和卖的分离”[1:582]，当买和卖“内部不独立(因为相互补充)的过程的外部独立化达到一定程度时，统一就要通过危机显示出来”;“危机的第二种形式是货币作为支付手段的职能”,“分别起到价值尺度和价值实现的作用”,“危机的可能性就包含在这两个时刻的分离中”,“因为同一笔货币是对一系列的相互交易和债务执行这种职能，所以无力支付的情况就不止在一点而是许多点上出现，由此就发生危机”[1:587]。不过马克思同时指出：这两种情况只是危机的“一般
的、抽象的可能性”,“这些可能性要发展为现实，必须有整整一系列的关系”。马克思指出：资本的循环、资本周转和再生产过程中包含了危机的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性。在资本循环中,“(直接的)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彼此分离再次并且以更发展了的形式表现出来。一旦两个过程不能顺利的互相转化而彼此独立，就会发生危机”[1:579]。而简单商品流通中两种形式的危机的可能性“在考察资本的再生产过程(他同资本的流通是一致的)时”,“第一次获得了内容，获得了它们可以表现出来的基础”,“不同资本的再生产过程或流通过程的这种相互连接和彼此交叉，一方面，由于分工而成为必然的，另一方面，又是偶然的，因此，对危机的内容的规定已经扩大了”。而货币作为支付手段的职能产生危机的可能性,“在资本主义生产中，我们已经看到了使危机可能性发展成为现实性的相互债权和债务之间、买和卖之间的联系”[1:582-584]；资本周转时间的差别造成的部分货币资本的游离会造成“货币资本的相对过剩”，还可能“给货币市场造成压力”。而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中，总的再生产运动的各部类、部门和环节之间及其各自内部需要保持的一定的平衡或比例关系遭到破坏时，就意味者危机的可能性。在存在货币市场或资本市场时，社会总资本的再生产的紊乱可以是货币市场的混乱，货币市场的混乱也会导致再生产的紊乱，从而引发危机。
马克思不仅指出了危机的抽象可能性和进一步发展了的这种可能性，而且指出了由这种抽象可能性发展为现实性的条件。马克思指出:“资本的内在规律，资本的趋势，只有在竞争中，即在资本对资本的作用中，才能得到实现”[2:271]，因此，危机由可能性转变为现实性的条件之一就在于不同资本的竞争。部门内部的竞争使作为资本的产品的商品的个
收稿日期:2009-12-06
作者简介：贾 轶(1983-)，男，陕西蓝田人，河南大学经济学院2007级在读博士研究生，从事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研究。
别价值形成相同的市场价值和市场价格，若由于某种情况使商品的市场价值或市场价格发生变动，那么“从起点———最初的资本———到它经过一个这样的时期以后回来，必然会发生一些大的灾难，危机的要素必然会积累和发展，这些就不是用产品同产品交换这一句毫无价值的空话就可以排除得了的。”[2:565]而不同部门通过改进技术和提高劳动生产力来进行竞争，这样必然使资本有机构成提高并导致利润率的下降,“利润率的下降会延缓新的独立资本的形成，从而表现为对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发展的威胁；利润率的下降在促进人口过剩的同时，还促进生产过剩、投机、危机和资本过剩。”[3:270]。而资本主义信用的发展也促进货币作为支付手段产生危机的可能性转化为现实性，同时，信用还使生产过度扩张，引发现实经济危机，而信用制度也就“表现为生产过剩和商业过度投机的主要杠杆”。
2 经济危机产生的物质基础和根源
马克思论述了周期性经济危机的物质基础。他指出:“工厂制度的巨大的跳跃式的扩展能力和它对世界市场的依赖，必然造成热病似的生产，并随之造成市场商品充斥，而当市场收缩时，就出现瘫痪状态。工业的生命按照活跃、繁荣、生产过剩、危机、停滞这几个时期的顺序而不断地转换。由于工业循环的这
种周期变换，机器生产使工人在就业上并从而在生活上遭遇的无保障和不稳定状态，已成为正常的现象。除了繁荣时期以外，资本家之间总是进行十分激烈的斗争，以争夺各自在市场上的地位。这种地位同产品的便宜程度成正比。除了由此造成的资本家竞相采用代替劳动力的改良机器和新的生产方法以外，每次都出现这样的时刻：为了追求商品便宜，强制地把工资压低到劳动力价值以下。”[4:552]。马克思还指出:“所使用的固定资本的价值量和寿命，会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发展而增加，与此相适应，每个特殊的投资部门的产业和产业资本的寿命也会发展为持续多年的寿命，比如说平均为10年。一方面，固定资本的发展使这种寿命延长，而另一方面，生产资料的不断变革———这种变革也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发展而不断加快———又使它缩短。因此，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发展，生产资料的变换加快了，它们因无形损耗而远在自己有形寿命终结之前就要不断补偿的必要性也增加了。可以认为，大工业中最有决定意义的部门的这个生命周期现在平均为10年。但是这里的问题不在于确定的数字。无论如何下面一点是很清楚的：这种由若干互相联系的周转组成的包括若干年的周期(资本被它的固定组成部分束缚在这种周期之内)，为周期性的危机造成了物质基础。在周期性的危机中，营业要依次通过松驰、中等活跃、急剧上升和危机这几个时期。虽然资本投下的时期是极不相同和极不一致的，但危机总是大规模新投资的起点。因此，就整个社会考察，危机又或多或少地是下一个周转周期的新的物质基础。”[5:206-207]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及其矛盾。正如恩格斯所指出的：资本主义“生产资料和生产实质上已经变成社会化的了。但是，它们仍然服从于这样一种占有形式，这种占有形式是以个体的私人生产为前提”,“生产方式虽然已经消灭了这一占有形式的前提，但是它仍然服从
于这一占有形式。这个使新的生产方式具有资本主义性质的矛盾，已经包含着现代的一切冲突的萌芽。新的生产方式愈是在一切有决定意义的生产部门和一切在经济上起决定作用的国家里占统治地位，并从而把个体生产排挤到无足轻重的残余地位，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的不相容性，也必然愈加鲜明地表现出来。”[6:295-296]。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目的就在于生产剩余价值,“整个积累过程首先归结为追加生产”,“这种追加生产的尺度是资本本身，是生产条件的现有规模和资本家追求发财致富和扩大自己资本的无限欲望，而绝不是消费”[1:562],“社会消费力既不是取决于绝对的生产力，也不是取决于绝对的消费力，而是取决于以对抗性的分配关系为基础的消费力；这种分配关系，使社会上大多数人的消费缩小到只能在相当狭小的界限以内变动的最低限度。这种消费力还受到追求积累的欲望的限制，受到扩大资本和扩大剩余价值生产规模的欲望的限制”[3:272-273],“一切真正的危机的最根本的原因总不外乎众的贫困和他们的有限消费，资本主义生产却不顾这种情况而力图发展生产力好像只有社会的绝对消费力才是生产力发展的界限。”[3:548]所以，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深层原因如恩格斯所说就在于生产的社会化和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资本主义基本矛盾，这个矛盾表现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对立”，表现为“个别工厂中的生产的组织性和整个社会的生产的无政府状态之间的对立”，也表现为生产的无限扩大趋势和劳动众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不足之间的矛盾[6:296-299]。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实际上是生产相对过剩的危机。
3 经济危机的形式和金融危机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形式主要有生产危机或工业危机、商业危机、货币危机、信用危机、农业危机等。过去我国曾把《资本论》中的“金融”(德文Finanzierung，英文finance)一词译为“财政”，以致有的学者认为在马克思那里并没有专门提到“金融”，新版《资本论》和《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已经更正，而马克思所说的“货币危机”、“信用危机”即我们现在所说的“金融危机”。在《资本论》第1卷第3章第3节中马克思指出:“本文所谈的货币危机是任何普遍的生产危机和商业危机的一个特殊阶段，应同那种也称为货币危机的特种危机区分开来。后者可以单独产生，只是对工业和商业发生反作用。这种危机的运动中心是货币资本，因此它的直接范围是银行、交易所和财政。”[4:730]因此，马克思是区分了两种不同的金融危机的，即作为“普遍的生产危机和商业危机的一个特殊阶段”的货币危机，与“那种也称为货币危机的特种危机”即独立的货币危机。但无论哪一种危机都是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密切联系的，并是其必然表现。
生产危机表现为生产的相对过剩，同时也就是资本过剩，资本“被闲置下来，甚至被毁灭”,“一部分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将不执行资本的职能，不起资本的作用；已经开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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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期 贾 轶：马克思经济学关于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的论述
产的一部分企业将会停工。”，而危机中具有价值属性的资本会遭到严重破坏,“资本价值中仅仅表现为未来参与剩余价值即利润分配的凭证的那部分，实际上就是不同形式的对生产的债券，当它预计的收入减
少时，将会立即贬值”[3:282-283]，而“现有资本的周期贬值，这个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固有的、阻碍利润率下降并通过新资本的形成来加速资本价值的积累的手段，会扰乱资本流通过程和再生产过程借以进行的现有关系，从而引起生产过程的突然停滞和危机。”生产危机在流通中表现为市场商品过剩的商业危机，同时，商业资本的运动在一定程度上会脱离社会再生产过程制约，引发商业危机和工业危机。工人大量失业，商品价格下跌并被销毁，似乎发生了一场瘟疫。生产危机和商业危机的发生，使社会的商业信用和银行信用关系陷入崩溃,“信用突然停止，支付停滞，再生产过程瘫痪”,“借贷资本几乎绝对缺乏的同时，闲置的产业资本发生过剩，这时，利息率就会再升到它的最高限度”[3:553]，作为“普遍的生产危机和商业危机的一个特殊阶段”的金融危机的发生是由经济危机引起的，是生产危机和商业危机的结果。而另一种独立的“那种也称为货币危机的特种危机”的金融危机，则是由于整个金融体系自身的紊乱造成的，如银行等金融中介的资本大部分是虚拟资本，银行信用有可能产生“空头汇票和空头信用”，银行也会不顾实际生产的需要，利用自身制造虚拟资本的能力，造成“虚假的信用的扩大”，造成潜在的金融危机，一旦人们的信心动摇，金融危机就会变为现实，而股票、债券等有价证券作为一种虚拟资本，完全可能极大偏离现实生产，而“乍看起来，好像整个危机只表现为信用危机和货币危机。而且，事实上问题只是在于汇票能否兑换为货币。但是这种汇票多数是代表现实买卖的，而这种现实买卖的扩大远远超过社会需要的限度这一事实，归根到底是整个危机的基础。”[3:555]而“一旦劳动的社会性质表现为商品的货币存在，从而表现为一个处于现实生产之外的东西，独立的货币危机或作为现实危机尖锐化的货币危机，就是不可避免的。”[3:585]所以独立的金融危机是货币经济和信用经济的必然产物，根本上也是由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决定的。
4 马克思经济学的危机理论与当代资本主义的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
在马克思生活的自由资本主义时期，生产的社会化和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比较突出，因此资本主义世界不断爆发周期性经济危机。自1825年英国出现第一次普遍的生产过剩危机以来，约每十年一次，最严重的是1929-1933年的大危机，这次危机的生产下降和失业增长都达到了空前猛烈的程度，资本主义国家不得不采取与自由主义政策相反的凯恩斯主义国家干预政策，依靠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来刺激总需求，拉动经济增长，卡莱茨基在1943年的政治的经济周期理论也是以此为背景提出的。这一政策使二战后资本主义国家经济危机显现出周期短但较频繁的特点，避免了经济的大起大落，但作为改良主义的凯恩斯理论并不能真正消除经济危机，还埋下了“滞涨”这种新的变形危机的恶果，凯恩斯主义在经济滞涨中受到质疑，新自由主义乘机抬头并确立了在资本主义世界的主流地位。主张经济自由化、私有化、市场化、全球一体化，反对国家干预的新自由主义政策必然更使得生产的社会化和资本主义私人占有之间的资本主义基本矛盾，个别工厂生产的组织性和整个社会生产的无政府状态之间的对立、生产的无限扩大趋势和劳动众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不足之间的矛盾更加尖锐，从而增加资本主义爆发经济危机的深度和广度。
经济周期和金融危机理论是西方经济学研究的一个重点。西方经济学的经济危机、经济周期理论如消费不足论、投资过渡论、创新周期论、心理周期论、政治周期理论、凯恩斯主义的萨缪尔森的乘数—加速数模型、新古典主义的货币周期模型和实际经济周期理论、新凯恩斯主义的不变加成和可变加成周期理
论等。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将金融危机分为货币危机、银行危机、系统性金融危机和外债危机(1998)。西方经济学的金融危机理论和经济危机理论基本上是两张皮，即就金融危机论金融危机，而马克思则区分作为“普遍的生产危机和商业危机的一个特殊阶段”的金融危机，与“那种也称为货币危机的特种危机”的金融危机，并且马克思更加看重的是前一个意义上的金融危机。西方经济学在谈到经济危机时，常常把金融危机或信用的波动当成是经济危机的原因，而不是相反，如早期的信用过度论把经济周期看成一种货币现象，而“政治经济学的肤浅性也就表现在，它把信用的膨胀和收缩，把工业周期各个时期更替这种单纯的征兆，看作是造成这种更替的原因。”[4:730]西方经济学由于其唯心史观和狭隘的资产阶级视角，把资本主义当成是人类社会的永恒，看不到资本主义的历史性和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真正根源，在解决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时，只能提出表面修补的建议，其危机理论不能解释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的实质。
根据马克思的金融危机理论，当代资本主义金融危机如亚洲金融危机和当前的全球金融危机不能单存看成是独立的金融危机，而马克思也曾指出，危机的最一般的抽象可能性在于源自于商品流通和市场经济自身包含的买卖脱节的可能性和支付链条的断裂，而这两种最抽象的形式，在最充分发达的资本主义的条件下的全球性的经济危机中，也会在社会的表面上再现出来，当代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常常首先就在金融领域内引发。而作为一种经济危机，也不能像凯恩斯那样虽然反对萨伊的供给创造需求和不存在生产过剩危机的理论，承认资本主义经济中存在有效需求不足，但却用三个心理规律即消费倾向、流动性偏
好、特别是资本边际效率的波动来说明，刺激总需求的政策对资本主义经济只能是造成经济滞涨的饮鸩止渴。实际上，亚洲出现金融危机之前，东南亚国家的房地产市场和出口企业商品已经大量过剩，而人民消费却相对不足，另一方面，从整个世界范围看，跨国公司的发展使资本主义的社会化大生产进一步扩大到世界，而整个世界经济却处于无政府和无计划调节状态，作为金融危机的诱因或表现的国际游资的冲击以及汇率制度的变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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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经济危机如生产危机的外在表现而不是根本原因；而以美国为代表的早在2006年底就显现并逐步扩大的全球性金融危机在于资本家不断获取利润的欲望导致的生产过剩和人民消费能力的相对狭小之间的矛盾，不能仅以货币政策、金融监管、金融创新、道德风险等表面因素来解释。资本的逐利属性导致了美国如房产等商品的生产相对过剩，为了拉动需求，放贷机构向那些收入不高、偿还能力较弱而被拒绝提供优质抵押贷款的人提供次级抵押贷款购买住房，有的金融机构为获取更多利润，利用现代金融技术，不断进行金融创新，促使次贷的过渡繁荣并扩大及其关联的贷款打包和债券化规模，导致次级按揭贷款违约事件规模的扩大，最后引发危机。这次金融危机的形成过程中，以美国的“次贷证券化”为代表的所谓“金融创新”所起的作用，固然一方面直接导致了全球金融体系自身内部的危机，但从另一方面看，则不过是在事实上的经济危机已经酿成了的情况下，人为制造出了虚假的社会需求，从而掩盖和延缓但却最终加剧了这次严重的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的爆发。正如资本主义的危机史和金融史所证明的那
样，对于资本主义经济来说，更常见的则是作为普遍的生产危机和商业危机的一个特殊阶段的金融危机，而不是单纯的金融危机，作为这样的金融危机，必须联系整个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及其再生产周期来认识，实体经济的生产危机表现为金融危机，而金融危机的发展日益使实体经济的损害显现出来，金融危机以经济危机的表现形式或前兆对资本主义生产和消费的矛盾进行的强制性缓解。当代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的根本原因仍然在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基本矛盾本身，加强金融监管、建立金融危机预警机制等措施只是表面的修补，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在
金融危机中也不得不实行国有化的政策，但这与社会主义还是有根本区别的。而中国虽然也受到了这次金融危机的冲击，但所受影响远小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体现了与社会主义相结合的市场经济体制的优越性。当然，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爆发也同时说明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向新的社会生产方式过渡的客观必然性。
(责编：周 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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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金融危机时间Econo m i c Cr isis and F i n anc i a l Cr isis i n M arx i a n Econom i cs
———On Econo m ic Crisis and Financial Crisis of Conte mporary Cap italis m
J I A Yi
(Henan U n iversity,Kaifeng 475001,China )
Abstract:M arx and Engels have discussed on the possibility,material basis,and origins of econom ic crisis and its condit ons for the transfor mati on fr om possibility t o reality .Credit and money crisis in marx ’works are currently called financial crisis .Marx distinguished the monetary crisis which is a phase of every crisis fr om that particular f or m of crisis,which als o is called a monetary crisis,but whic
h may be p r oduced by itself as an independent phenomenon .Marx thought the f or mer one is funda mental .The current financial crisis in W estern countries is just a s pecial phase of econom ic crisis,which originates fr om the cap italist mode of p r oducti on .Key words:Marxian econom ics;econom ic crisis;the financial crisis;the cap italist mode of p r oducti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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