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
内容提要: 21世纪以来,用纸折盒子
关键词: 学术圈 娱乐圈 流行歌曲 流行音乐文化
收稿日期:2014-02-26 中图分类号:J 609.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2530(2014)01-0056-06
作者简介：王超(1978-)，女，天津音乐学院现代音乐系讲师(天津,300171)
㊂ 进入21世纪以来，我国流行歌曲的整体发展速度惊人，尤其随着 选秀 节目的火爆,
草根明星 的崛起，流行音乐已经全民化，而且热度持续升高㊂与流行音乐的实践相比，理论研究虽已取得一定成果，但仍严重滞后㊂譬如，在客观上，目前我国流行音乐演唱理论研
究的整体学术环境亟待建设，史料的完整性㊁系统性，外文文献的翻译数量与水平等，都是制约学术发展的突出问题；在主观上，大部分从事流行音乐专业或行业的人，将艺术实践作为重点，理论研究队伍的充实㊁平衡，以及其研究方法和研究动机等，仍有待进一步建设㊂笔者认为，造成理论 滞后 这一局面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于 人 ㊂当前，我国流行歌曲的研究体主要由 学术圈 和 娱乐圈 组成，而正是这所谓的 圈 ，不同程度地限制了他们对自身身份的认知，局限了 圈 中人的思维和眼光，隔断了彼此的交流，影响了流行歌曲研究的水平与成果㊂因此，本文以 圈 为介，试分析当代中国大陆流行歌曲的研究体，发现问题，并对最终解决问题提出建议㊂
一
学术圈 主要由各艺术院校中的专业教
师组成，而且他们常常身兼数职，在文化艺术部门或其它艺术组织中担任重要职务，均受过专业㊁系统㊁严格的音乐教育，具备较高的音乐素养，在长期的教学工作中也积累了丰富的实践经验，并且受益于院校对教师的理论要求，依托国家㊁省(部)㊁学院等各级科研㊁教改项目，他们普遍具备较高的科研与理论水平㊂但也正因如此，其学术活动㊁研究课题多围绕教学开展，对于流行音乐市场的体制㊁环境㊁运作模式等不甚熟悉，而且一些 学术圈 中人，由于受到传统文化观念与学术定位的影响，对
娱乐圈 的种种现象与个例采取回避㊁忽略的态度㊂譬如，近年以个性唱腔和百变形象引起全球华人广泛关注的吴莫愁等一批新晋歌手，是 娱乐圈 争相报道的焦点，是媒体关注的热点，但在 学术圈 的环境中，却未对这些仍未毕业就已成名的学生乃至学生所引发的某种现象，而进行较为深入的研究㊂
娱乐圈 主要由音乐创作人㊁制作人㊁歌手㊁乐手㊁DJ ，以及传统媒体和电子媒体的记者㊁自由撰稿人㊁乐评人所组成㊂与 学术圈
相比，首先, 娱乐圈 包含的角更多样㊁更复杂，对研究成果的表达方式也不尽相同，有人付诸于笔端，有人 舌耕不怠 ㊂如在‘我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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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天津音乐学院学报2014年第1期
JOURNAL OF TIANJIN CONSERVATORY OF MUSIC王珞丹李光洁
手“节目中，在真人秀与现场演唱的噱头下，节目策划者还精心安排了一些资深 媒体人 来点评每位歌手的演唱，这种即时的评论也可纳入音乐学中音乐评论的范畴㊂其次, 娱乐圈 中人的专业音乐素养水平不均，一些人并未受过系统的专业音乐教育，他们更追求信息的量化与话题的时效性㊁轰动性，对于研究成果的理论深度与学术意义并不敏感㊂
在各自为 圈 的前提下，当前最为棘手的问题在于, 学术圈 中的部分人自认 血统纯正 ㊁身份高贵，对于 娱乐圈 的态度往往不够客观；而 娱乐圈 也认为 学术圈 的研究跟不上流行音乐的发展，理论无法指导实践㊂这种对自身 圈子 的主观认识，对对方 圈子 的漠视，在两个体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高墙，破坏了他们本应具备的协作精神，使得流行歌曲的研究常常似能力高却配合差的两人三足比赛，一路上兢兢业业却磕磕绊绊㊂在流行歌曲的研究课题上，两个体也存在差异㊂
① 汪毓和:
‘中国近现代音乐史(修订版)“，人民音乐出版社1994年版㊂② 梁茂春:
‘中国当代音乐一九四九 一九八九“，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2004年版㊂③ 居其宏:‘20世纪中国音乐“
，青岛出版社1992年版㊂④ 曾遂今:‘港台流行歌曲冲击后的回顾“,‘中国音乐学“1988年第2期；谭冰若:‘中国流行歌曲近十年发展㊁趋向“,‘上海歌声“1992年第6㊁7期；于润洋:‘对流行音乐应采取冷静的分析的态度“,‘中央音乐学院学报“1993年第3期㊂
⑤ 金兆钧:‘崔健与中国摇滚乐“,‘人民音乐“1989年第4期;‘刘欢与<；北京人在纽约>“,‘人民音乐“1994年第1期㊂小李飞刀:
‘罗大佑与王洛宾“,‘音乐生活“1994年第2期；李皖:‘那英VS 王菲没风格和伪风格“,‘音乐生活“2001年第3
期；王晓峰:‘罗大佑你快走开“,‘音乐生活“2001年第10期；沉默电话:‘萧亚轩<；我爱我>：缺乏挑战舞曲唱片的胆量“,‘音乐生活“2012年第2期㊂
学术圈 惯于以抽离的角度来关注和选
取流行歌曲的相关课题㊂首先，由于学者的职业与研究习惯，他们更多将对流行歌曲的研究放置在音乐史学的框架中㊂而且几十年来,
学术圈 对流行歌曲的主要研究成果，集中在20世纪上半叶的黎锦晖身上,50㊁60年代的轻
音乐范畴里，以及80㊁90年代 改革开放 之初邓丽君㊁崔健㊁ 西北风 所引发的热烈讨论中㊂譬如，汪毓和在‘中国近现代音乐史(修订版)
“中论述了黎锦晖的 时代曲 ，指出了50㊁60年代轻音乐与黄歌曲的敏感关联，将80年代的流行歌曲在题材上作以划分;
①梁茂春在‘中国当代音乐一九四九 一九八九“一书中，专设章节概括了20世纪50㊁60年代所兴起的轻音乐，以及80年代初所到来的通俗歌
曲大潮;②居其宏在‘20世纪中国音乐“
中，深层挖掘了 黎派歌曲 的时代意义，阐述了80
年代流行音乐的发展轨迹㊂③但是，除却专门为流行音乐著史的专著，流行歌曲研究，尤其是对20世纪80㊁90年代的流行歌曲研究,
在中国近现代音乐史研究中所占的比例却较小㊂其次，除史学类著作外, 学术圈 也以论文形式来呈现流行歌曲研究成果，且常通过分析一段时期内流行音乐发展的现状与趋势，来总结其在理论和实践上的特点与问题，并对全局发展提出建议和意见㊂如曾遂今‘港台流行歌曲冲击后的回顾“㊁谭冰若‘中国流行歌曲近十年发展㊁趋向“㊁于润洋‘对流行音乐应采取冷静
的分析的态度“等等㊂
④但无论是史类著作还是学术论文，在20世
纪末至21世纪的流行歌曲面前, 学术圈 那支遵循历史脚步的笔还是缓缓停了下来㊂虽然学术研究还在进行，但其课题的范畴却越缩越小，通常局限在教与学的方法或经验交流上，或是借由美学和表演理论等，从形而上对现实意义已被架空的流行歌曲进行抽象的㊁纯理论化的研究㊂这也使得在进入新世纪后, 学术圈 及其研究与当下流行音乐文化的脱节越发严重㊂
与 学术圈 的抽离相比, 娱乐圈 却是不折不扣的局内人，他们不是隔岸观火的看客，而是流行音乐发展
浪潮中的亲历者㊂因此, 娱乐圈 的人撰文讲究稳准狠㊁短平快，他们就事论事，不受任何学术流派和观点的局限,
不存在职称评定与发表论文的 潜规则 ，并多以时代性的个案研究为主㊂譬如，金兆钧‘崔健与中国摇滚乐“㊁‘刘欢与<；北京人在纽约>“；李皖‘那英VS 王菲没风格和伪风格“㊁王晓峰
‘罗大佑你快走开“㊁沉默电话‘萧亚轩<；我爱我>：缺乏挑战舞曲唱片的胆量“等等㊂
⑤而且,7
5王超：大陆地区流行歌曲研究体问题解析
在20世纪90年代，如‘当代歌坛“等制作精良㊁文风朴实的流行音乐杂志，另如‘音乐生活“等同时包含 娱乐圈 杂文与学术论文的综合类音乐期刊，均为 娱乐圈 的说与写提供了重要媒介㊂
学术圈 与 娱乐圈 的研究课题其实在范畴上正属互补，但问题在于，一是两个体对对方身份的抗拒，对各自成果的漠视；二是 学术圈 对21世纪流行歌曲的研究存在盲点，虽偶有涉猎，但成果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三是随着网络时代的到来, 微博 当前，人人可以发布信息㊁恣意评论，且可不署名㊁无责任，被利益所 收买 的写手遍布, 娱乐圈 中的发言者和撰文者的职业操守面临极大挑战，大量 乐评 已面目全非㊂这些消极因素盘踞在流行歌曲研究队伍的颈背之上，直接影响了流行音
乐文化实践与理论的发展㊂可喜的是，两个 圈 中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从各自的阵营中迈出来，并利用自身优势尝试为流行音乐的发展提供更多的可能性，为两个 圈 之间划出了交叉的区域㊂
二
无论对于 学术圈 还是 娱乐圈 来说, 跨界 需要的是意识，是勇气，更是能力㊂跨出这一步，意味着 学术圈 失去了院校与学者身份的 保护 ，成功与否，效果如何，都必须接受市场的考验；这也意味着 娱乐圈 中人必须具备相当的专业音乐素养，借由耸动的话题打专业和学术的擦边球显然已不现实㊂即便 跨界 如此不易,21世纪以来，在 学术圈 与 娱乐圈 交叉地带获得成功的还是大有人在㊂譬如:
作为在国际上最具影响力的中国当代作曲家，谭盾在 学术圈 ，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士，是活跃在世界舞台上的音乐家；他的交响乐㊁协奏曲㊁歌剧作品等风格独树一帜，被‘纽约时报“评为 国际乐坛最重要的十位音乐家 之一㊂在 娱乐圈 ，他联手马友友㊁郎朗等大师级的演奏家，与李玟㊁王菲㊁张靓颖等流行音乐歌手合作，为电影‘卧虎藏龙“㊁‘英雄“㊁‘夜宴“等创作原声音乐，获奥斯卡最佳原创音乐大奖㊂
刘欢在内地流行音乐的男歌手中，地位无
人可及㊂在 娱乐圈 ，他站在了亚运会和奥运
会开幕式的舞台上；他是高收视率㊁高票房影
视剧歌曲的创作者与演唱者，如‘北京人在纽
约“㊁‘水浒传“㊁‘宝莲灯“㊁‘甄嬛传“等；他是2012年最成功的音乐选秀节目‘中国好声音“的明星导师；他在国内多个城市举办过个人演
唱会㊂在 学术圈 ，自20世纪80年代末至今，他先后在国际关系学院和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任教，讲授‘西方音乐史“，并不定期赴其它高校讲座,2002年被对外经济贸易大学聘为副教授㊂
2005年的 超级女声 ，真正开启了中国全民 选秀 热潮，随着节目的成功，其音乐总监山河也成为了家喻户晓的明星㊂在 娱乐圈 ，他是多届 超级女声 ㊁ 快乐男声 ㊁ 舞动奇迹 ㊁ 跨年音乐会 等娱乐节目的音乐总监；是2013年 我是歌手 专家评委中，讲评最贴近音乐本身的 乐评人 ㊂在 学术圈 ，他是天津音乐学院现代音乐系的副教授，曾获文化部颁发的 第九届全国星大奖赛 演唱铜奖，在国家广电总局 金号奖 评选中获 全国听众最喜爱的十佳歌手 ㊂
还有一位学者较为特殊，他就是金兆钧㊂
与其他在流行音乐实践领域具备多重身份的
音乐家相比，他虽非音乐专业出身，但早在大
学期间便开始了对中国歌曲的研究，并于中央
音乐学院进修中西方音乐史㊁音乐美学㊁作曲
技术理论等课程㊂他是一位以理论研究见长
的专业 乐评人 ，他对中国流行音乐全面㊁客
观的分析与研究，得到了 学术圈 和 娱乐圈
的双重认可㊂另外，河南大学艺术学院的教
师㊁博士王思琦，也是近年来青年学者中对流
行音乐文化研究较为深入㊁发表文章数量较多
的代表人物之一㊂
他们能够实现身份的交叉㊁专业领域的交
叉，在于自身具备与之相当的专业能力㊂无论
在哪个 圈 ，他们都是佼佼者，无论从事于哪
个领域，他们都是流行音乐研究体的一份
子，他们的每一步发展与成就，都在为中国大
陆流行音乐文化的学术研究与产业发展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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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音乐学院学报2014年第1期
更强大的力量㊂
⑥ 金兆钧:‘来也匆匆风雨兼程 通俗音乐十年观“,‘人民音乐“1990年第1期;
‘大浪淘沙，风雨兼程 大陆新时期流行音乐的梦想与现实“,‘中国音乐年鉴“1993年卷;‘1994 中国流行音乐：局势和忧患“,‘中央音乐学院学报“1994年11月刊;‘光荣与梦想 大陆流行歌坛的昨天与今天“,‘台声“1995年第1期;‘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们? 中国流行音乐的世纪末批判“,‘人民音乐“2001年第2期;‘蜕变㊁彷徨㊁寻根与围城 中国流行音乐当下状态解析“,‘艺术评论“2003年第1期㊂⑦
金兆钧:‘中国新时期流行音乐创作的美学观念“,‘中央音乐学院学报“1993年10月刊;‘中国流行音乐美学观念几点思考“,‘北方音乐“2008年第12期;‘中国流行音乐30年的美学变迁“,‘北方音乐“2009年第3期㊂⑧ 金兆钧:‘呼唤校园音乐的第三次浪潮“,‘中国文化报“2008年8月17日;‘关于网络歌曲的断想“,‘人民音乐“2007年12月刊㊂
⑨ 金兆钧:‘众里寻他千百度 听杭天琪新作<；不要那样看着我>“,‘音乐世界“1992年第12期;
‘绿叶对根的情意 写在谷建芬作品音乐会之后“,‘人民音乐“2001年12月刊;‘刘欢挺好音乐会也挺好 刘欢音乐会印象“,‘音乐周报“2004年3月26日;
‘腾格尔：他的歌声里有音乐“,‘艺术广角“2006年第1期雷狼
㊂
金兆钧:‘青年流行音乐创作体的心理分析“,‘人民音乐“1988年8月刊
㊂
金兆钧:
‘光天化日下的流行 亲历中国流行音乐“，人民音乐出版社2002年版
㊂ 项筱刚:‘流行音乐 20世纪中国音乐史建设亟需完善的课题“,‘音乐艺术“2003年第3期人间净土须忠孝
㊂
王思琦:‘中国当代流行音乐与社会文化环境互动关系研究“,‘音乐研究“2001年第4期;
‘ 流行音乐 的概念及其文化特征“,‘音乐艺术“2003年第3期;‘当代语境中 通俗音乐 ㊁ 流行音乐 ㊁ 通俗唱法 概念的使用与分析“,‘天津音乐学院学报“2006年第3期;‘回眸：新时期中国城市流行音乐的发展与变迁“,‘音乐生活“2006年第10期;‘中国当代流行音乐文化功能研究“,‘人民音乐“2007年第9期;‘略论中国当代流行音乐的负面效应 从文化功能分析的角度出发“,‘人民音乐“2010年第4期;‘ 谁的好声音 ? 由<；中国好声音>看中国流行音乐的审美取向及其他“,‘歌唱艺术“2012年第11期㊂
在 学术圈 与 娱乐圈 交叉地带的研究成果中, 乐评人 金兆钧的文章和著作最具代表性㊂譬如，他结合不同时代的社会思潮与主流文化意识形态，对某一时期我国流行音乐的整体发展作以全面思考，如‘来也匆匆风雨兼程 通俗音乐十年观“㊁‘大浪淘沙，风雨兼程
红尘客栈mv女主角大陆新时期流行音乐的梦想与现实“㊁‘1994
中国流行音乐：局势和忧患“㊁‘光荣与梦想 大陆流行歌坛的昨天与今天“㊁‘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们? 中国流行音乐的世纪末批判“㊁‘蜕变㊁彷徨㊁寻根与围城
中国流行音乐当下状态解析“等;
⑥他从美学角度审视中国流行音乐的风格与观念，如‘中国新时期流行音乐创作的美学
观念“㊁‘中国流行音乐美学观念几点思考“
㊁‘中国流行音乐30年的美学变迁“等;
⑦他对中国流行歌坛的个案进行研究，如形式㊁风格
与作品类的‘呼唤校园音乐的第三次浪潮“㊁‘关于网络歌曲的断想“等,
⑧音乐人物与作品类的‘众里寻他千百度 听杭天琪新作<；不要那样看着我>“㊁‘绿叶对根的情意 写在谷建芬作品音乐会之后“㊁‘刘欢挺好音乐会也挺好 刘欢音乐会印象“㊁‘腾格尔：他的
歌声里有音乐“等;
⑨他还研究流行音乐主要参与体的心理，如‘青年流行音乐创作体的心理分析“等㊂2002年，他出版了专
著 ‘光天化日下的流行 亲历中国流行音乐“㊂ 他的乐评几乎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在流行乐坛，大到对流行音乐的美学观念和演出市场管理的研究，小至对某一音乐现象或某一个歌星的具体分析和评价，令其他的 乐评人 不敢望其项背
㊂而进入新世纪以来，在 学术圈 的青年学者中，王思琦研究当代流行音乐文化的成果颇丰㊂他曾发表‘中国当代流行音乐与社会文化环境互动关系研究“㊁‘ 流行音乐 的概念及其文化特征“㊁‘当代语境中 通俗音乐 ㊁ 流行音乐 ㊁ 通俗唱法 概念的使用与分析“㊁‘回眸：新时期中国城市流行音乐的发展与变迁“㊁‘中国当代流行音乐文化功能研究“㊁‘略论中国当代流行音乐的负面效应
从文化功能分析的角度出发“㊁‘ 谁的好声音 ? 由<；中国好声音>看中国流行音乐的审美取向及其他“等㊂
从以上举例可见，中国流行歌曲研究体中的一部分人，已经突破了以往 圈中人 的研究角度与方式方法，他们以专业音乐理论观照流行音乐社会形态，将发展中的音乐实践提取㊁总结和理论化㊂因此，只有 学术圈 和 娱乐圈 强强联手，才能更有利于推动中国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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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王超：大陆地区流行歌曲研究体问题解析
音乐文化的良性㊁平衡发展㊂
三
借鉴 学术圈 和 娱乐圈 近年来频繁交
叉和 跨界 的成果，彻底打破 圈 给研究体
在意识㊁观点和习惯上所带来的局限，更新观
念，团结协作，是解决当前各自为 圈 中所存
在问题的必由之路㊂因此，笔者建议:
首先, 学术圈 和 娱乐圈 必须认同㊁尊
重彼此的身份㊂二者均为流行音乐文化的重
要组成部分，分工㊁职责有别，身份㊁地位却无
高低之分㊂ 学术圈 在音乐理论上的优势，能
够使研究成果更深入㊁更学术㊁更贴近音乐本
体; 娱乐圈 则可提供流行音乐的最新动态,
敏锐发现其每一次微小的变化，并对此进行即
时评论㊂建设一个能力全面的流行音乐研究
队伍，也正需要研究者各有所长，实现多方面
的互补，因此, 学术圈 应以时代的眼光，端正
学术姿态，重新客观认识流行音乐的风格㊁形
式与 娱乐圈 中人; 娱乐圈 则需戒骄戒躁,
摆脱以往对 学术圈 的刻板印象㊂
其次, 学术圈 与 娱乐圈 应打破身份限
失业保险查询制，加强信息交流与经验交流，尽可能增加互
相了解的机会，更深入的认识彼 圈 ㊂ 学术
圈 可适时走出校门㊁离开书桌，加强采访㊁调
研，通过切身参与，更全面㊁客观地了解当今流
行音乐市场的运作现状; 娱乐圈 中的创作
者㊁歌手㊁制作人等也应自觉提升自我，阶段性
的进修，在精进业务水平的同时加强理论修
养㊂
再次, 学术圈 和 娱乐圈 应在逐渐建
立㊁加强 联手作战 观念的基础上，开阔研究
视角，丰富知识结构，不断完善当前的理论成
果，努力解决已经存在的核心问题㊂ 学术圈
在注重史学研究的基础上，应进一步加强对21世纪以来中国流行音乐 尤其是流行歌曲的现状分析，譬如对 选秀 或歌手竞演节目
中,20世纪80㊁90年代流行歌曲大量 回潮 现象的研究；对当前备受关注㊁来自 学术圈 艺术高校的 选秀 歌手的个案研究，如李宇春㊁周笔畅㊁吴莫愁㊁李代沫等㊂ 娱乐圈 中人则需更严格的遵循职业操守，力争摆脱金钱与评论之间的 雇佣关系 ，并加强对流行音乐本体的分析和研究㊂
另外，应加强 学术圈 与 娱乐圈 在人才储备㊁输出与吸纳等环节的紧密连接㊂ 学术圈 的大本营是艺术高校，高校最主要的任务是培养和输出人才，对于设有流行音乐演唱㊁演奏㊁作曲等专业的高校来说, 娱乐圈 正是接纳人才的广阔天地㊂专业出身的 娱乐圈 人，更具备研究能力，而且这部分人的成就也直接检验了 学术圈 的人才培养模式是否成功，培养质量是否过关㊂二者如能更进一步互相反馈与交流，适时自省，不仅能够提高流行音乐的教学质量，打造更能满足时代需求与市场需求的 音乐人 ，
而且能够提高 娱乐圈 的专业素质与研究水平，真正解决当前流行音乐教与学的矛盾，并为理论队伍的后续建设储备青年力量㊂
总之, 学术圈 与 娱乐圈 在观念与行动上的 联手 ，在一定程度和层面上的渗透与融合，将为二者学术与实践上的良性互动，以及研究课题上的互补打下坚实基础，更能为进一步建设和完善当前流行歌曲的研究队伍，推动中国大陆流行音乐文化的健康㊁平衡发展贡献巨大能量㊂
参考文献:
(一)著作
[1]居其宏:‘20世纪中国音乐“，青岛出版社1992年版㊂
[2]汪毓和:‘中国近现代音乐史(修订版)“，人民音乐出版社1994年版㊂
[3]梁茂春:‘中国当代音乐一九四九 一九八九“，上海音乐学院出版社2004年版㊂
[4]金兆钧:‘光天化日下的流行 亲历中国流行音乐“，人民音乐出版社2002年版㊂
(二)文章
[1]曾遂今:‘港台流行歌曲冲击后的回顾“,‘中国音乐学“1988年第2期㊂
[2]金兆钧:‘青年流行音乐创作体的心理分析“,‘人民音乐“1988年8月刊㊂
[3]金兆钧:‘崔健与中国摇滚乐“,‘人民音乐“1989年第4期㊂
[4]金兆钧:‘来也匆匆风雨兼程 通俗音乐十年观“,‘人民音乐“1990年第1期㊂
[5]谭冰若:‘中国流行歌曲近十年发展㊁趋向“,‘上海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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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音乐学院学报2014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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