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卷第2期2010年4月柳 州 师 专 学 报Journa l of L i uzhou T eachers Co ll ege V ol 25N o 2Apr 2010
[收稿日期]2010-03-10
[作者简介]彭春丽(1981 )，女，湖南蓝山人，中教二级，研究方向：中等职业教育语文教学。
论村上春树文学作品中的消极性
彭 春 丽
(蓝山县职业中专，湖南永州 425800)
摘 要：村上春树的小说近年来在我国乃至世界范围内非常流行，深受广大青少年读者的喜爱。其文学作品中呈现出诸如个人孤独意识、性解放意识和否定人生价值的世界观对读者有着极大的消极影响。
关键词：村上春树；孤独意识；性解放意识；消极性
中图分类号:I106.4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3-7020(2010)02-0046-05
村上春树(1949 )，日本著名作家，生于京都，毕
业于早稻田大学文学系，现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客座教授。三十岁登上文坛，曾获谷崎润一郎奖等文学奖项，代表作有 挪威的森林!、 舞!舞!舞!!、 寻羊冒险记!、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且听风吟!等。其作品被翻译成多国文字，在世界各地深具影响。村上春树作品的优点是∀让读者觉得是在读自己，是在叩问自己的心灵，倾听自己心灵的回声，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游历，看到我们自己#[1]。但是小说中的孤独意识、性解放意识和否定世界和人生意义的价值观，在我国特定的历史环境下，有其不可避免的消极影响。
一、强烈的孤独意识使人变得颓废
艺术生产作为一种关于人的主体性的审美需要的生产活动，艺术品必将表现出艺术家的创作风格和审美价值取向[2]。村上春树小说中描写的都是∀自闭式#的人，他极力渲染和描写的是个人狭隘的感情和内心世界，并且一再流露出孤独等个人情绪的合理性，因而缺乏社会意义。∀如果你读过村上的作品，必定会注意到他笔下的主角, 总是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年龄大多在29-34岁之间，而且被∃简化%为无妻(有也必定离异)、无子女、无父母(有也不出场)、无兄弟(绝对是独生子女)、无亲戚(只在 奇鸟行状录!中出现过一个舅舅)、甚至无工作(好端端的工作一辞了之)，这样一个孤独的人物，躲在自己的小木屋里一边听着爵士乐，啜着冰镇易拉罐啤酒，一边也慢慢地细细地品位孤独与无奈(绝对没有电视机和报纸，也不爱接电话)。#[3]村上春树笔下的主人公都被他安置到个人狭小的空间，成了∀房中
人#，而很少与社会发生联系。他们没有社会背景，对社会重大事件不闻不问，处于一种孤傲的脱离社会的状态中。他们在自我空间里追寻着无奈和孤独，并且把这种孤独和无奈当作一种消遣来玩味，具有颓废性质。
村上春树作品一直在宣扬的是主人公的孤独心境。∀读来，我们每每感受到生活在现代繁华都市里青年男女那无可救药的孤独、无可排遣的空虚、无可言喻的无奈和怅惘。#[4] 挪威的森林!中木月和直子因无法与外界沟通而深感孤单；绿子虽然热情活泼，但也时常感到∀孤单得要命#；永泽虽然∀可以春风得意地率领众人长驱直进，而那颗心同时又在阴暗的泥沼中孤独的挣扎&&他也背负着人生的十字架匍匐在人生征途中#；而主人公渡边更是每天在孤独茫然中徘徊，当他打电话约绿子会面，绿子问他在哪里时，他却陷入了不知置身何处的孤独境地中:∀我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全然摸不着头脑&&我在哪里也不是的场所的正中央呼唤着绿子#; 青春的舞步!中咪咪通过加入高级应召女郎俱乐部以追求生活的∀幻觉#，来摆脱莫可名状的孤独感；五反田在物欲横流的影视圈中感到绝望的孤独感，因此说∀我#是他唯一的朋友；有预知能力的十三岁少女∀雪#在家庭情感的煎熬中走向孤独；而∀我#在札幌街头感到刻骨铭心的孤独感,∀简直就像被孤苦伶仃地丢弃在孤岛上一样#；还有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中人物的灵魂荒芜和浸泡在孤独、无奈中的社会底层小人物; 奇鸟行状录!中∀我#下到井底三天三夜的思考; 寻羊冒险记!中孤单、彷徨的∀鼠#及缺小拇指的女郎等都是彻头彻尾的孤独者。但是较之孤独和无奈本身，村上春树小说着重诉求的似乎是对孤独和
无奈的态度，即把玩孤独，把玩无奈,∀村上作品的基调是孤独和无奈，而最让我动心和引起共鸣的是他把孤独和无奈当作玩味的对象。#[5]78村上春树在熙来攘往、灯红酒绿的世界中营造了与世隔绝的空间,∀让孤独和无奈在确认中得到抚慰和释放，在释放中得到安置。#村上春树在他的作品中反复阐释着这样一种思想:∀人和人生本质是孤独的无奈的，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诞生不孤独的、充满自信的真正的幸福的人；因此你的孤独是正常的，无须借助外力勉强排遣而且也排遣不掉；但可以通过内在的心智性操作和技术性处理予以转化甚至升华，使之优雅使之尊贵使之富有诗意，进而化为悲天悯人的人文情怀#[5]4。在这里，村上春树给富有颓废意味的孤独披上了绚烂而合理的外衣。他似乎在鼓励人们去玩味孤独、享受孤独，认为孤独是抚慰心灵的手段。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孤独不仅不会使人从精神困境中解脱出来，而且容易导致人的心理疾病的产生。追求孤独会使人沉溺于个人痛苦，是颓废的生活态度的体现，缺乏实践性和社会性。
此外，村上春树小说还缺乏积极的进取和抗争精神，当某种价值感失落后，人物表现出来的是迷茫和无可奈何，甚至刻意追求空虚的生活来加速自身的沉沦。挪威的森林!中众多青春人物，他们虽然有自己的追求，但是在困惑和无奈之中，却选择了消沉的人生道路。木月在把他仅有的幽默和才华献给∀我#和直子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在自家车库中错接排气管自杀；直子因木月的离去而悲伤不已，即使同∀我#之间的恋爱也不能挽回她对生命的热情，直子在与世隔绝的∀阿美寮#疗养院中逃避现实，最后也以自杀的极端方式结束了年轻的生命；而主人公∀我#却在音乐唱片和书籍中寻求心灵的慰藉，
用啤酒和咖啡来麻醉失意的痛苦。他们总是缺乏与社会的交流，而陷入消极的对社会对现实的逃避中。这种消沉的精神状态在青春的舞步!中也有明显的体现。五反田依附于事物所这一社会组织当中，他虽然非常了解事物所的利欲熏心和腐烂的生活方式，但他还是顺应事物所的要求，大肆挥霍经费，购名宅名车，花天酒地，甚至公开地从经费里购买应召女郎。五反田最后在沉迷的物质享乐中迷失了自我，在无意识状态中用长筒袜勒死了咪咪，最后驱车入海自杀身亡。而∀我#和由美吉也时常感到是在∀浪费自己的人生#。这种柔弱病态的人格在村上的小说中比比皆是，这既抹杀了人类积极抗争精神的意义，也使人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因此，无论是从村上春树小说中的孤独意识本身来说，还是从人物的社会意义来说，村上春树小说都具有消极性，就像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所说的:∀希望村上在其作品中能够突破内闭式个体的失落、孤独、空虚和惆怅等颓废情绪的图谱，赋予作品中的人物更多的社会意义。#[6]
二、开放的性意识容易引起社会伦理道德的沦丧
在村上春树作品中,∀性解放#思想得到了淋漓尽致地发挥，虽然他在谈及其作品中的性时说:∀那实在一早决定了写的清新纯真，性器官及性行为我尽量贴近真实去写，把腥膻味一并除去。#[5]51但是从其作品的两性关系分析来看，小说中的性确实超越了∀清新纯真#的意味，而具有了猥琐的性质。一方面村上春树作品中性场面大量涌现让人怀疑性爱的真实性，另一方面因为小说中有性无∀爱#，有的只是
纯粹的感官刺激。∀日本文学向来有一种情主义的倾向，主要表现为大量的情和纵欲场面的描写。村上春树的作品中也不乏性爱场面的刻画以及与此相关的论述和议论。有论者据此认为:∃现代小说如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杜拉斯的情人!，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都是现代情文学的典范%。#[7]
村上春树小说表现的是对性的随意性态度，小说中的性没有爱和责任，也没有社会伦理道德的束缚，且带有纵欲的性质。挪威的森林!中，直子虽然爱木月，却在二十岁生日的夜晚与自己并不相爱的渡边发出了第一次性的冲动；清晨在街上闲逛的∀小巧女孩#，因男友和别的女郎同床共衾而自虐式地与素不相识的∀我#发生性关系；永泽永无休止地同陌生女郎睡觉，交往对象不下七十五个;∀我#因寂寞与思念引发的自我放纵&&另外，村上春树小说中的主人公几乎和所有与之相识的女性发生了性关系。寻羊冒险记!中,∀我#和∀耳朵漂亮得摧枯拉朽#的女孩相识，初次见面不到三十分钟女孩便宣称∀我们最好成为好朋友#之后便不时来∀我#宿舍同居；挪威的森林!中∀我#与玲子之间的性关系；海边的卡夫卡!中十五岁的卡夫卡与五十岁的佐伯之间的交合；青春的舞步!中∀我#和咪咪、戴眼镜女孩之间的∀官能扫雪#；奇鸟行状录!中加纳克里他的∀意识娼妇#，等等。这种解放的性从某种程度上讲，是性泛滥的体现。
此外，村上春树小说还把嫖妓公开化，并大言不惭地把当作商品来消费。在青春的舞步!中，五反田在他的高级公寓里，用经费叫来两个应召女郎，以示对∀我#的招待。∀我#应少女雪的邀请，陪她去夏威夷度假，雪的父亲牧村拓为∀我#和雪预定了两套房间，还在∀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为∀我#预约了
提供性服务的高级。当迪安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时,∀我#感到气恼，觉得∀这世界简直乱了套#。但是在迪安的劝说下,∀我#恢复了对性的随意性态度,∀我#甚至觉得∀既然牧村拓非得让我同妓
女睡觉他才安心，那么听其安排也未尝不可#。因此,∀我#和迪安的性是建立在牧村拓的金钱关系上的，是纯粹的∀性消费#。∀我#在这种独特的消费方式中，逐渐觉得性日趋变得程序化和机械化，就像文中所描写的:∀一如服务周到的加油站：停车后只要递出钥匙，对方便给加油、检查气压、确认润滑油、擦窗玻璃、打扫烟灰缸，无微不至。#性的消费性特质不仅表现在个人行为当中，还体现在提供服务的社会组织中。牧村拓把从东京买夏威夷的女郎比作∀国际特快专递#。他说,∀和国际特快专递差不多。给东京的组织打电话，请其在何日何时把女郎送到火奴鲁鲁的何处。这样，在东京的组织就给火奴鲁鲁有合同关系的组织取得联系，让对方在指定时间把女郎送到&&世上什么机构都有。#由此可见，在村上春树的小说中，性消费不仅是个人意识，也是一种极其消极的社会意识。
小说中的这种性解放意识是西方现代社会混乱价值观的体现，是形而下的欲望追求，它使个人感情和家庭婚姻遭到破坏，而且使社会伦理道德沦丧在没有责任的随意的两性交往中。这种性意识是对正确性意识的消解，容易把人引向迷途。
在职读硕三、否定世界和人生意义的价值观容易使人失去生存的愿望
村上春树小说作为后现代文化的产物，消解了人生和世界的意义，从而使个人陷入无聊且空虚的生活
中，以寻求自我的安慰。村上春树小说极力想表达的思想是人生和世界的无意义，因此不必刻意追求生的希望和生的信念，只要随波逐流地在现实世界中把握个人空虚的灵魂，在无聊的生活中消耗一生。这种悲观厌世的思想缺乏战斗力，极易引起人的意志的消沉和人本身的堕落。
村上春树小说否定人生和世界的价值，而把无聊的生活当作保住自我的手段，使个人束缚于毫无意义的且充满痛苦的生活中，就像寻羊冒险记!中∀我#对女友的坦白一样:∀或许并非我的人生无聊而是我在追求无聊的人生&&人们都想从无聊中解脱出来，我却想深入到无聊里面去#,∀我所到手的全部没有价值，我所成就的全部没有意义，我从中得到的惟有无聊#。村上小说这种病态的人格显示出对生命的无能为力，因此，小说中到处充满着各种各样的死亡。挪威的森林!中有一句关于死的著名论断:∀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其一部分永存#。村上春树小说中的死比生更富有现实意味，人物很少追求生，而往往钟情于死，或表示对生的绝望，或显示对青春的自焚。挪威的森林!中初美、木月、直子的死；青春的舞步!中五反田、咪咪、喜喜、独臂诗人的死；寻羊冒险记!中∀鼠#的死；海边的卡夫卡!中佐伯的死，等等，都给读者造成了一种压抑和痛苦的情绪。在死的背后，隐藏着人物对死的看法，就像海边的卡夫卡!中佐伯说的一样:∀也不就想死去，说实话，只是在这里等待死的到来，如同坐在车站长椅上等待列车开来。#死是个人对生命极端不负责的表现，是逃避现实的极端做法。在死中丝毫看不到生命的激情和勇气，因而缺乏鼓舞人心的力量。
村上春树赋予人的死亡，在于他在作品中表达的∀世界不存在出路#这一根源思想，他的众多作品都表
达了这一主题:
∀我们哪里也去不了，这便是这种无奈感的实质。#(旋转木马鏖战记!)
∀不停地跳舞!不要考虑为什么而跳，不要去考虑意义不意义，意义那玩意儿本来就没有的。#(舞!舞!舞!!)
∀我向这房间里至为神圣的书籍，即按字母顺序编印的电话号码簿发誓：我说真话，我只说真话 人生是空的。#(绕虹一周半!，哈特费尔德，摘自好风长吟!)
∀便如落在人行道上的夏日阵雨一样悄然逝去，了无遗痕了&&#(好风长吟!)
∀一切都将一去杳然，任何人都无法将其捕获。#[4]106(好风长吟!)
教师节贺卡简单好看评论家都认为村上春树这种∀人生和世界的虚无#体现了现代人的心理特征,∀他描述了人们所忽视的真理：世界本身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如果人们真的相信和接受这种论断而把自身陷入无聊的生活中以达到拯救自我的目的，那么现代人用抗争以争取民主、和平和自由的努力意义又何在呢?人生必有其存在的理由和价值，村上春树小说中的虚无悲观思想，只是对二战后人们消极心理的反映，是生活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人特有的精神状态。
四、村上春树文学消极思想产生的社会背景
村上春树文学中流露出的消极思想与日本20世纪60-80年代的社会背景密切相关。从1959年到1979年的20年间，日本的国民生产总值增加四倍，国民收入在西方世界各国国民收入的总计中所占比率由3%上升到10%，仅次于美国的第二位。虽然1971年美元冲击(亦称尼克松冲击)和1973年末开始的第一次石油危机的冲击，使日本经济出现了混乱，但20世纪80年代后，日本经济日趋平稳，经济大国地位更加巩固，进而成为全世界的金融大国、债权大国和投资大国[8]。经济的飞速发展导致了上层建筑的蜕变，在经济突飞猛进的同时，日本社会的思想意识、生活习惯、价值取向等也发生了改变。特别是20世纪60
年代末日本学生运动的失败，给村上春树这一代人以沉重的打击∋。∀全共斗#的失败使村上春树一代内心充满了挫败感，昂扬的政治热情化为无尽的失落、孤独、空虚和惆怅，伴随而来的是焦躁、彷徨、不安和恐惧。如何来记录这种时代的不安和恐惧，如何来评价这一时代对人们的影响。村上春树有其自己的看法:∀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讲,∃全共斗%也好,∃政治反叛%也罢，这种反对既存社会文化的体验是后天性的。它始于1967年或1968年，给20世纪60年代打上了一个句号，但绝非意味着支配着整个20世纪60年代的潮流。我是这样看。所以，我对把我们一代简单地称为∃全共斗%一代这种说法颇有抵触。诚然，我们是经历了以∃全共斗%为形式的风风雨雨的时代，但我自身感到，对我的一代最为重要的部分似乎是被包含在其地下岩浆的形成期。也就是说，我们是伴随着20世纪60年代前期和中期的经济高度成长的∃战后体制%的崩溃而成长起来的。∃全共斗%的确包含着诸多要因，但其最终的意
义还是在于∃战后体制%及其价值观的消亡。我们是用胶片去记录这一消亡，还是用照片去捕捉它，对每个人来说着实产生过混乱，也由此而导致分裂和被镇压，在1970年这一时点上被冻结起来。#[9]
由此看来，日本20世纪60年代末，以∀全共斗#为代表性事件的学生运动的失败，对村上文学的消极思想有着重要影响,∀成为他写作如火山岩浆酝酿期一般的阶段#。再加上资本主义社会特有的弊病和对人的本性的压抑，使生活于其中的人们被严重的异化。村上小说中的孤独意识、性解放思想和否定世界和人生意义的价值观是日本特定社会历史时期的产物，是消极的人生观和世界观的具体表现。
村上春树的小说大多以日本20世纪60年代至80年代社会为背景，反映了二战后人们失落的精神状况和对人自身无可奈何的悲凉情绪。随着资本主义的继续发展，人们在现实社会中难以寻个人心灵的栖息之地，于是村上文学为人们提供了一种自我消遣和安慰的方式，即放弃个人追求，在孤独和无奈中追寻人生的乐趣，在随意而没有责任的两性交往中放纵自我，在带有西方颓废性质的生活方式中逃避现实的束缚和痛苦。村上小说所提供的这种价值观和生活模式虽然迎合了现代西方甚至我国一些读者的需求，引起了他们的共鸣，但是缺乏更广阔的社会意义。尽管从某种程度上说，村上春树的小说满足了现代人扩展自我的审美交流需求，但文学艺术∀应肩负起文化关怀的使命，在立足现实人生的基础上，应寻自己的信仰以之为生命的依托#[10]。特别是我国现在正处在改革开放的大好时期，需要的是积极向上的个人精神和崇高的社会理想，应该用正确的价值观来指引自己的生活，我们也有理由相信人生和世界的存在价值和意义。因此，在我国现有的社会历史条件下，村上小说中的个人孤独意
识、性解放思想和否定世界和人生意义的价值观无疑具有其内在的消极性。
[参 考 文 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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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雷文彪)
(下转第45页)韩国男明星素颜照
∋1967年开始的学生运动，具体体现在∀全共斗#运动上。∀全共斗#为∀全学共斗会议#的简称，简单说
来是1967年左右的日本大学纷争，由新左翼诸党派和无党派学生在不同大学策划，以别于既成的学生自治组织所进行的学生运动。∀全共斗#斗争是日本战后民主主义思想的产物，运动的重心是对日益偏离民主主义道路的政府、政府的代言人校方及政府对美国侵略越南协助政策的抵抗。∀全共斗#的失败意味着在经济高速增长的日本社会∀战后体制#价值观的彻底崩溃。
华哲学的理解和运用等。但是不能因此就抹杀王国维在悲剧理论方面的建树。红楼梦评论!一文，构成了王国维足以称得上中国美学大师的一个可供提供的参证。
金莎年龄[参 考 文 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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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雷 凯)
On Fra m e work of Trage dy Conception i n
A Dream of Red M ansi ons Revie w
YU Guo
(School o f L i te ra t ure,Shoochow U n i versity,Ji ang su,Suzhou215123,Chi na)
Abstrac t:A D rea m of R ed M ansions R evie w,w r itten by W ang G uow e i on the basi s o f h i s w
estern ph il o sophy,is an i ntegrati on o f trag edy concepti on.Th is paper tr i es to i nvesti ga te the theoreti ca l contex t of tragedy concepti on i n background,the w ay o f think i ng and ul ti m ate so l utions,so tha tM r.W ang%s integ ra l framewo rk of trag edy conception can be c lea rl y seen.
K eyword s:W ang Guow ei;A D rea m of Red M ansions R evie w;tragedy concepti on;fra m e w 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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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iterary Passivity of Cunshangchuns hu
PENG Chun-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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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颖喜欢林心如吗Abstrac t:Cunshangchunshu%s nove ls are no t popular in our country but in the w orld i n recent years and a re m uch l oved by t he young readers.But t h is paper be lieves that t here are m uch lite rary passi v ity i n Cunshangchunshu%s novels,such as persona l l oneli ness, sexua l li berati on and the w orld v ie w o f the negati ve hum an va l ue.T hose aspects have g reat neg ati ve i n fluence on the readers.
K eyword s:Cunshangchunshu;l oneli ness;sexual liberation;pass i v 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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