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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林聪颖家族控制下的九牧王为例
郭鹏贾方瑞常军委
摘要：家族企业作为一种独特而又普遍的组织形态，随着社会发展，其地位愈发重要，成为推动经济发展不可或缺的动力。中国的家族企业自改革开放以来再度兴起，经过40余年的发展，大量家族企业成为上市公司，甚至成为行业翘楚，如恒大（许家印家族）、美的（何享健家族）、比亚迪（王传福家族）等。虽然家族企业在经济发展中占据重要地位，但目前关于其指导仍比较少，加之大多数家族企业自身都不同程度地存在封闭、保守、不规范等问题，以至于家族企业治理问题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话题，本文以林聪颖家族控制下的九牧王股份有限公司为研究对象，探究家族企业治理存在问题，从中得出若干启示，更好地为家族企业健康可持续发展提供借鉴意义。
王心凌图片关键词：家族企业；治理；九牧王中图分类号:F276.5文献标识码:A
作者单位：长春大学管理学院
一、家族企业及公司治理的定义端午节父亲节
本文主要研究对象为中国上市家族企业—
念贤儿—九牧王，定义时重点关注中国家族企业的特点，并不主要看其是否以家族命名，抑或家族中有多位成员处于核心岗位，而是要看企业所有权的归属，如果一个企业的资本或股份主要由一个家族所控制，且家族成员在企业中担任主要领导职务，我们通常视其为家族企业《广义公司治理则是通过一整套正式与非正式的内部或外部机制和制度用以协调公司与所有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关系《本文重点研究广义公司治理下的公司内部治理问题。
二、我国家族企业治理现状及问题
从生命周期理论来看，家族企业的家族式治理在初期存在一定的合理性，但伴随企业的发展与壮大，家族企业封闭因保守、不规范的特征便会凸显岀来，家族式治理机制自身弊病便会进一步放大，成为企业做大做强的障碍。我国家族企业虽起步较晚，但历经几十余年发展，已经成为国民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在拉动经济、促进就业、技术进步等方面都存在无可比拟的优越性，多数家族企业现阶段迫切需要进一步优化治理结构，但一味地盲目“一刀切”式鼓吹家族企业打破家族化既过于武断，又违背了改革初衷。由于我国独有的文化背景和地理风俗，相比于国外，我国家族企业治理既存在先天不足，又存在后天的发展缺陷《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
1.产权界定比较模糊。家族企业要实现健康可持续发展，产权必然要由模糊向清晰转变，在企业发展的初始阶段，产权模糊现象普遍存在，因为企业初创需要有资本原始积累，以通过集聚社会资本来实现资源的汇聚，初创成员由于彼此之间的血缘纽带，强化了彼此之间的信任关系，降低内部管理的信用成本和外部交易成本，但同时因家族成员能力和投入等方面不易定位，致使家族成员之间的财产界限不清晰，进一步导致内部产权的界定不明确，为纠纷埋下隐患，经年累月，在企业发展壮大后，产权问题就如同家族企业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此外，产权模糊问题同样存在于家族企业外部，家族企业为了在发展过程中获得更多更好的资源支持，甘愿岀让部分产权以获得各种资金和政策支持，常表现为引入国有或集体资本的加入，淡化自身的家族彩。
2.股权过度集中，所有权与经营权两权合一。股权过度集中则意味着一股独大，缺乏制衡和约束，而所有权和经营权两权合一更是加剧了这种失衡，使家族处于企业权利金字塔的顶峰。在上市之前这些问题因家族化、人数有限等掩盖不易被发现，但在上市后，企业需要接受社会和利益相关者的监督制约，便会弓I起企业的“排斥”反映，加剧内耗成本，如公司设置的董事会大多由家族核心成员控制，缺乏相应的议事机制，即便存在也多流于形式，没有真正发挥其应有功能，重要经营决策的制定和采用由相同一套家族成员决定，使企业成为“一言堂”，难以形成科学决策。
3.人才机制不健全，创新能力低。人才机制突岀表现两个方面：一是企业创新经营人才的培养和引进；二是家族传承人才考量。对于创新经营人才的培养和引进，在企业初创阶段，家族人员作为创业
班底，掌控着企业所有核心岗位，此时由于经营业务的单一和企业规模的有限，创新需求较低，企业日常经营需要基本可以满足，但是随着企业规模的扩张，业务逐渐多元化，家族人员专业技能和阅历与企业经营需要之间的缺口越来越大，但家族企业血缘纽带的亲情关系产生的“排外主义”使得其难以吸引外部优秀创新人才，外部人才即便到来，也会在不同程度上遭受家族成员的差别对待，同时家族成员作为既得利益阶层，岀于自身利益考虑而排斥学习新知识、新技术，从而忽视对员工素质和技能的培训，也导致内部培养人才途径收效甚微。对于传承人才的考量，代际传承问题是家族企业比较“头疼”的难题，表现为其传承是沿袭“子承父业，兄终弟及”的家族权威世袭治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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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引入职业经理人治理，淡化家族彩？
4.激励机制单一、不合理。家族企业管理带有明显“人治”彩，管理者过于自信自身人格魅力和能力，意识不到自身某些能力和经验的缺失，无法引导建立适合企业的激励机制，为吸引和留住人才而采取的激励方式比较单一，多通过物质奖励来挽留人才，如加薪、奖金等，其核心理念无非是非奖即罚，也存在部分企业实行股权激励方式，赠予高级技术人员和职业经理人期权奖励，但多为短期期权奖励，而且只有员工在职才能享受此待遇，一旦离职则奖励将被剥离，净身岀户，缺乏作为长期激励的
实权奖励，此外，这些激励措施太过于强调物质奖励的作用，忽视了员工心理感受和个人价值的提升。
三、九牧王股份有限公司治理结构特征分析
1.九牧王股份有限公司简介。九牧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牧王)其前身为晋江磁灶福利制衣厂，成立于1989年，于2011年5月30日在上交所上市，股票代码601566，九牧王作为中国商务休闲男装品牌领先企业，专注于男士商务品牌服饰的生产和销售，其主要产品有男裤、夹克和西装等。截至2020年6月30日，九牧王的实际控制人为林聪颖，其个人持有九牧王53.73%的股份，家族成员一共持有九牧王7
2.45%的股权，是一家典型的家族企业。
2.九牧王治理结构特征。
(1)家族成员一股独大。九牧王自创立之初股权始终高度集中于林聪颖家族，早在2011年九牧王上市前，大股东中只有持股比例0.65%的金石投资不存在家族关系，而其余五大股东：九牧王投资(林聪颖)、顺茂投资(陈金盾，林聪颖妻兄)、睿智投资(陈加贫，林聪颖妻弟)、钳锐投资(陈加芽，林聪颖妻弟；陈桂兰，陈加芽之妻)、智立方投资(陈美箸，林聪颖妻妹)则均与林聪颖有直接或间接的“家族”关
刘德华吴倩莲关之琳系，上市前九牧王家族持股比例高达99.35%，上市后持股比例虽有所下降，但仍高达78.54%，即便经过多年的发展，九牧王的股权结构有所变化，但家族仍然牢牢把握控制权，截至2020年6月30日，其持股比例仍高达72.45%遥可见，九牧王无论在上市前后其家族成员一股独大的现象始终存在。
(2)所有权与经营权相结合。九牧王董事会成员9人中有6人为家族成员，其中林聪颖任董事长，其妻兄陈金盾任副董，妻弟陈加芽和陈加贫、兄弟林沧捷、连襟张景淳担任董事，剩余3位独董也与林聪颖存在师生私人关系遥可见九牧王虽设立董事会，但主要成员为家族成员，这种人事安排不考虑家族成员是否具有系统性理论知识，或实际经验或技能，即便成员才能平庸也能占据主要岗位，没有或者无法引进优秀职业经理人，缺乏应有的独立与制衡，缺乏一个客观独立的企业环境，治理难以法制化和规范化，还会削弱非家族成员的归属感和公平感。
(3)经营保守，执着于单一业务。九牧王自设立以来主营业务及产品未发生重大变化，专注于九牧王品牌的男裤、茄克及其他服饰类产品。虽在初期取得不错效果，但服饰行业进入门槛低，随着海澜之家、七匹狼、红豆股份等同行业公司竞争，市场已由蓝海转为红海，行业发展的“天花板”已现。进一步讲，即便九牧王业务多元化也面临着创新人才不足的尴尬境遇，家族成员经营趋向于保守、稳健，战略眼光有限，开拓性思维意识不足，在一定时期有一定优势，但目前成为九牧王进一步发展的桎梏，九牧王家族式体制无法引入新鲜血液“开疆拓土”，便只能执着于单一业务，愈加保守，恶性循环。
四、九牧王治理结构存在问题启示
控制和传承是家族企业永恒的话题，九牧王作为一家上市近十年的公司，至今仍保持着显著的家族彩，其自身存在的问题代表了绝大多数家族企业共同面临的治理难题，基于此，现代家族企业应遵循现代企业发展路径，淡化家族人治彩，构建和完善家族企业治理。
1.明晰产权，优化股权结构。九牧王应当明晰公司章程中有关家族成员持有股权结构和数量的规定，从而从根本上避免因产权模糊而导致的家族纷争，除此之外还应当允许家族外部资本的加入，拓宽融资渠道，优化股权结构，加强对家族权力的制衡和约束。
洛阳关林批发市场2.重视职业经理人引进和培育。九牧王现有的实际控制人和决策执行者均为林聪颖家族，权力独大，不符合现代化企业管理理念，其必须重视职业经理人的作用。职业经理人既可以从家族成员中选择，进行长期培养，也可以直接引入外部人才，在企业发展关键时期，发挥其卓越才能和战略眼光，为九牧王的可持续健康发展奠定坚实基础遥
3.建立企业和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和谐关系遥对外，九牧王自上市以来超过70%的股份一直都集中在家族成员之中，但同时也存在相当数量的二级市场小股东，九牧王应当采取举措改善经营，避免经营状况的大起大落对股价造成负面影响；对内，还应当对家族内外部成员一视同仁，避免差别对待，保持客观公正，使外部成员也有充分机会进入核心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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