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学习：创业导向和组织绩效的中介变量？-----■个基于Me#a-anal)#1c结构方程）
摘要：文章为探究创业导向与组织绩效两者之间的中介机制，应用结构方程元分析模型进行分析，结果表明，创业 导向与组织学习和组织绩效的相关系数分别为0.417和0.379，组织学习与组织绩效则为0.46$ ，同时，组织学习是创业导向和组织绩效之间的部分中间变量。结论表明，企业不仅需要保持较高的创新、超前行动和承担风险的倾向，还需强化学习承诺、共享愿景和保持开放式的心智，注重探索性、挖掘式学习，只有这样创业导向才能有效地转化为组织绩效。
关键词：创业导向；组织学习；组织绩 效；结构方程元分析
创业导向是创业研究的基石(Wales,Monsen&McKelvie,2011 )。尽管 很多Engelen et *1(2015)等研究表明创业导向对组织缋效有积极影响，但在 Dimitmtos,Lioukas&Carter(2004)等人的 研究中没有得到证明。结论差异的可能 原因是两者关系会受很多中介变量的影响（Felipe,J uan&Benito,2017), V须 X 入关注创业导向转变为组织缋效的中介作用机制，否则就无法构建一个全面 理解创业导向和组织缋效关系的框架(Wik1und&Shephe=d,2005)。部分学者t
讨了组织学习在创业导向和组织缋效之间的中介作用，但效应值有较大差异
(Anderson,Covin,Slevin,2009)，不难看
，
应用 的方法多有关组织学
习在创业导向和组织缋效之间 中介效
应的研究 有 深对U
题的探讨。
为，有学者指出可应用结构方程
兀分析模型（Meta-analytic Structural E­
quation Modeling，简称 MASEM)将多项
中介效应的研究 （Van Essen,
et a l2012)。它可以对多个 模型 L
比较，入 变量、中介变量结变
量，有助于深 理论的边界、结构和
。
研究的目的是在元结构方程模型
的基 ，应用 MASEM法分析
组织学习在创业 向和组织缋效关系之
间的中介作用大小。研究 用结构
程元分析模型，组织学习是否是创
业导向 组织 缋效之间中 介变量的
题，有 为全面 析创业导
向转变为组织缋效的中间作用机制，且
有 创业理论和组织学习理论的融
。
一、结构方程元分析模型概念和原理
(一）结构方程元分析模型的起源
结构方程元分析模型是结构方程模
型和 元分析模型的结合，也被称之为
元 分析 (meta—analytic path analysis)
或基关系的元分析。
M A SE M模型的基本思路是综合相关
(差）转制为 关（
差 )，在 基
关（差）矩阵验证结构方程模型
(CheungOChan,200：)。MASEM估计包
多变量元分析
陈秀丽图片
关系 和应 用关系
阵来进行模型的验证。在结构方程元分
析模型中，应用比较 的是由Mike
W丄.Cheung开发的基于两阶段结构方
程模型，用的方法是全
好看的游戏英文名字大 法, 是 差 较
，差 。
(二）结构方程元分析模型原理和两
分析
M ASEM模型大致可分为固定和随
机两种模型。效应模型 有的
气压预报
研究有共同的效应值。在M A SEM模型
，量的 关系 对 有
研究都是 的。机效应模型假设各
研究 多个 分 。和
随机效应模型的分析都可以分为两个
，称 为两 结 构 程 型
(two—stage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简称 TSSEM):
第一 ：TSSEM分析的主要任务
是计算联合相关系数矩阵，主要分为固定
62置2021年18期(6月）
和随机型模型！如果检验存在异质性，则 用随机效应模型来估计联合相关系数阵。一般应用两种方法估计相关系数矩阵，一 是直接用—L S方法估计相关系数矩阵，二是假设相关系数矩阵是协方差矩阵。表达方式为：！（"）=d p(")d，其中，！(")是结构方程的协方差矩阵，D是对 角线矩阵，p(")是方程的相关系数，它 的限制条件是Diag(P(")) =1 (Joreskog&Sorbom，1996)。依据此模型，第i(i = 1，2,…，k )个研究中的协方差 矩阵！i可以分解为相关矩阵P i和标准 差对角线矩阵D,，公式如下：S i = D,P i D i (Cheung&Chan，2005 )。在固定效应模型 假设相关系数同质性（homogeneity)的前提下，估计有一个共同的相关系数矩 阵P F=P i=P2=……=P k，在这其中D i在 各个研究之间是不一致的。在有数据缺 的条件下，计前数据 的研究。在模型匹配后，用L R统计量 去检测H#P F =P i =P b=…=P(Che-ung&Chan，2005 )。在有协方差矩阵数据 的下可以通过限制P F=P i=P2 = .../P，和 D f=D5=D2=..../D，获得估
计的共同协方差矩阵P F。在此基础上，一个聚合相关系数矩阵的向量p F=vechs (P F)和它 协方差矩阵V F=Cov (p F )得以估计来。
在固效应模型分的第，pF
的相关系数矩阵，VF为
知矩阵，rF=pF，VF=V F。在此基础上，Cheung(2002，2005)建议应用加权最 (-LS)估计结构方程模
型，通 过 数(Fouladi，2000)估计设想模型p(0)=vechs(P(0))值为：F-^W K r j—pj ("))T VP lF(rF-pF("))。在此基础上应用结 构方程模型中的 计量和拟合
数，主要有RMSEA、CFI、NFI、$2判断设 想模型的匹配度。在随机模型下P(")被 假定为相关系数矩阵 ，1 p=p(")，p(")可以是 、、验性结构方程模型，它假设 研究前其的相关系数矩阵，第i项研究 ：的相关系数矩阵假为R,。固定模型相似，pK/vechsCPLpFvechsCPDj/vechs (R,)，据此随机效应模型中对 研究 可分为两层研究：Level l A/pAe^ L evel之沿/卩反+从，在此ei!N(0，V i)，是 指已知的 协方差矩阵，％，！N(0，T2)是 估计的异质型协方差矩阵。第 设模型的估计流程和方法与固定效应模型下的相，R f=pk，V k=V k，应用权最小二乘法(-L S)去估计结构方程模
型，通过 数（Foukdi，2000)估计设
想模型 p(")=vechs(P("))值为：F-^")
=(r R_p R("))T V(r R_p R("))，同用
RM SEA、CFI、N FI、$2 估设想模型的匹
。
二、结构方程元分析模型应用示范
(一）研究假设
1983年，M iller提出创业导向的概
，向的
，的方法、
和 ，性、前性
和 性方 的，它
和挖掘新市场机等活动
(Covin &Slevin，1989)。创业导向对企业
绩效的影响可用动能力理论解释，由
向可，向水平高的
既须识别甚至造有效的市场机
遇，还须能有效地重 义现有资源维
持现有的市场机遇，维持未来和现在的
平衡(Arend，2014)。创业导向水平越高
的，性和 性程度会更
高，其主动和广泛捜集内外部环境信息，
对影响竞争 的外在力量的扫描行为
就越多，信息获取和传播的为也会
更多（Huber，1991 )，依据信息调整名
为的能力就越强，绩效表现也会
越好。向公司 、承
和开拓新事的能力，它应对绩效有
积极影响（Strenger&Brettel，2015 )。据此，
提假设1。
假设1：创业导向与组织绩效正相关
March(1991)提出组织学习分为探索
式和挖掘式学习两种类型，前者是捜
沉默的证人改档和尝试发现新知识，并愿意[风险进行
的过程，后是指筛选、掘和充分
利用现有知识的过程。尽存在争，但
多数学者研究表明组织学习对组织的适
应性、生存和绩效改进至关重，因为它
可以促 重构建组织结构、分组
织资源、的，可以提升
组织的力资和动能力，组织学习与
组织绩效往往正相关（Rao &Argote，
2006)。
向对组织学习的影响可用社
会学习理论来阐释（Chiva&Alegre，
2005)，创业导向 高层愿意
、积极 和 开 的意愿
中国集体经济|
63
图1研究框架图
和风格，依据社会学习理论，这种影响 有三种路径：创业导向会促使员工和团 队认识到组织学习的重要性和价值；创 业导向能促使高层管理者的行业和知识向个人转化，同时也会影响个体知识 向团体和组织层面转化，可以促进组织 学习过程；创业导向可以创造一种学习 氛围，促进组织学习过程的知识收集、共享、创造和应用的过程。综合上述分 析，提出假设2。
假设2：组织学习是创业导向和组织 绩效的中介变量
基于元分析结果 到 围、测评特征等因素的影响，假设组织绩效
量(是 绩效是绩效）、发表年份、产业范围（涉及产业围元
是单一）、（中是'变量的有影响，据此，的框架见图"。
(二）文献检索
过以程序捜索文献：综合先 创业导向进行综述性 和元分析的论文进行认 ，主要有M$%〇, Coombs，Qian —Sirmon(20"7)等，编撰
的，的有E O、strategic posture等，中有仓U 业导向、创业。对组织学习 的用 创业导 向过程似，要研究了 Huber("99")、陈国权 (2007) 人的 。的
据库主要有 EBSCO、ScienceDirect、Wiley ，中据 要是中国知网。另
的性，据 的时
据 20"7年6 ，同时利用Google Scholar去识别尽可能多的
。
(三）文献筛选标准
结 程 元分析 要求，入选文献需符合以下条件：所有文
64|2021 年18期(6月）
是 量 论 ，性 论
从论 中。定量
创业导向、组织学习 和组织绩效三
者 的，果 中有
的，论 是 可以 过
和 的转 法测算出
相关系数（Lipsey —Wilson，2000 )。各研
的本是独的，没有 性。
文献编码和分析文献：借鉴Lipsey —
Wilson(2000)的编码流程，的核
心概论创业导向、组织学习和组织绩效
进行了编码，编码主要括值
和研究特征。研究特征包括作者、论文
刊发日期、刊发期刊、本量、创业导
向。为减少编码错误，本文的每篇论
文分由两位老师进行编码，两位老师
分别完成编码后进行比，果发现不
一致，则通过回溯原文进行讨论，最后
达成一致意 。
(四）假设验证
首，应用基本的m eta分析程序，
对创业导向与组织学习、组织学习与组
织绩效、创业导向组织学习的关
系进行验 #其次，假设组织绩效量
(是 绩效是绩效）、发表年
份、产业范围（本涉及产业围元
还是单一）、（中是)这
些关系有影响，应用m eta回归分析验证
这些变量的影响，两个假设应用R软
件的metafor分析程序包，每个假设首
先用固定效应模型进行分析，其次用随
机效应 进行分析，最后，应用混合
进行分析，三个假设每个模型的
据结果如表"。应用R软件metaSEM包
中介效应进行验证，估计的联合 i
表2，竞争 指比较2。
由表"可知，三个变量 的两两
关系数均超过0.375(P<0.00")，组织绩效
类、发表年份、样本产业范围和
表1假设分析数据
模型指标创业导向与组织绩效组织学习与组织绩效创业导向 组织学习固定效应模型
Q值(df)3383.96(89)3740.43(108)3104.82(37)
效应值0.567***0.599***0.713***
Q值(df)3383.958(89)3740.43(108)3104.82(37)随机效应模型I294.56%96.48%97.83%
效应值0.3799***0.461***0.417***
Q值(df)2474.49(85)3250.99(104)2789.31(34)
I294.08%95.85%97.22%
截距-10.4308-8.1936-8.341混合效应模型绩效0.003"0.0401
发表年份0.00540.00420.0044
产业单一0.03"80.0641-0.0492
国家-0.0"770.0362
-0.0394
表2联合相关系数估计
创业导向组织学习效创业导向1
组织学习0.3967***[0.3278,0.4656]1
效0.3399[0.2649, 0.41507]0.3106***[0.2356,0.3855]1
注：括号中为95%的置信区间，***表示P<0.001，表由27个相关系数矩阵和6430个样本计算而来
图2中介效应检验模型比较图
本来源国家对相关系数的影响均不显著。随后对中介效应进行验证，首先估计联合 相关系数矩阵的估计和假设检验，T SSE M第一阶段固定模型估计结果如下：样本是6430，目标模型Chi-square为950.23，目标模型自由度是78，独立模型 C2i-square是3188.23，独立模型自由度 是 81，RMSEA=0.2167，SRM R=0.1642, TLI=0.7085，CFI=0.7193，AIC=794.2307。由此数据可知模型拟合效果不佳，违反了 同质性假设。继续采用由C2eung(2016) 建议的随机模型来估计联合相关系数矩 阵。随机模型表明整体异质性的指标G=1825.62，各个相关系数之间异质性指 标分别0.9269、0.9335和0.9266，异质性 。应用随机模型估计出联合相关系 数矩阵。
由表2可知，创业导向和组织学习
的相关系数是0.3967，和效的相关系数为0.3399，
效的相关系数是0.3106。假 设1得到初步验证。为进一步对假设进 行验证，继续应用metaSEM软件进
行T SSE M第二阶段分析，首先模型假设组织学习是创业导向和组织绩效的
中介 ，模型 结果 2上
。
，假设 是 和
效的 中介 ，模型 2
下 。中介 模型 和模
型，计 来的 数 CFI1，
R M SEA指标 0，由完全中介模
型可知，尽管R M SE A的效果比较好，但
指标 ，进行模型 中
介模型的结果佳。据，假设1和假设
2 了验证，效正
相关，是 和 效的
中介 。
三、结语与未来展望
相关。尽管
先 对 的证
，应用
合 对组织学习的作用。
是 效为i
效的 中机 ，型、
和 关 。
效相关，且效应
与 Rauch et al(2009)、胡丽娜（2013)的
研究结果相近，进一步表明创业导向会
影响 。
效相关，是 和 效 ]
的中。样本相关系数
结 模型系数对 ，在结
模型下，各 的相
关系数 ，进一步验证了 i学
的中介 用。对
了：不
、超前行动和承担风险的意愿和倾，
而 须具备高的，强
化 承诺、共享愿景和保持开放式的
心智，注 索性、挖掘式 ，只有这
样，才 效地化为i绩
效。
由文献限制，本 将
可的调节纳入到结
模型中，如企业所在行、企业规模
和外在环境动态性 。同时，
只考虑了 这个中介 ，动态
、文化、是未来
点关注的 。这两个问题也是未来
的，此 外 未 来 可 应 用 结
模型，建同时涵盖
各维度、中介 、效各维度
和调节 的复杂模型，从论上深化
解 为效的复杂
机。
参考文献：
[1]Wales，W，Monsen，E.，McKelvie，A.
The organizational pervasiveness of en­
trepreneurial orientation[J].Entrepreneur­
ship Theory and Practice，2011，35(05)，895-
923.
[2]Engelen,A,Gupta,V，Strenger，L，Bret-
tel，MEntrepreneurial orientation，firm per-
formance，and the moderating role of trans­
formational leadership behaviors[J].Journal
of Management，2015,41(04):1069—1097.
[3]Dimitratos，P，S.Lioukas，S.Carter.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ntrepreneurship and
International Performance:The Importance
of Domestic Environment [J].International
Business Review2004,13:19—41.
[4]Felipe Hernandez—Perlines，Juan
Moreno—Garc#a，Benito Y"$ez—Araque.
Family firm performance:The influence of
entrepreneurial orientation and absorptive
capacity[J].Psychological Market，2017;34:
1057—1068.
[5]Wiklund，J.Shepherd，D.Entrepre—
neurial orientation and small business per­
中国集体经济
formance:A  configuration  approach  [J J .J our - nal  of  Business  Venturing ,2005,20:71-91.
[6]
Brian  S .Anderson , Jeffrey  G .Covin , Dennis  P .Slevin.Understanding  the  rela ­tionship  between  entrepreneurial  orienta ­tion  and  strategic  learning  capability:an  em ­pirical  investigation [J].Strategic  Entreprene — urship  Journal ,2009,3:218_240.
[7]
Van  Essen  M,Otten  JA,Carberry  EJ . 2012.Assessing  managerial  power  theory:a meta  —analytic  approach  to  understanding the  determinants  of  CEO  compensation  [J ]. Journal  of  Management ,2015,41(01):164 — 202.
[8]
Cheung , M .W .—L .，Chan ，W.Meta  — analytic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A two—stage  approach [J].Psychological  Meth - ods ，2005，10(01):40—64.
[9]
Mike  W .—LCheung .Meta —Analysis :
A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Approach [M ].Publisher :Wiley ;1st  edition ，May ，2015.
[10]立冬要吃哪些食物
Joreskog  K G ，Sorbom  D.LISREL
8:a  user’s  reference  guide  [M].Scientific
Software  International ，Inc .，Chicago .L R .
[11]
Mike  W .—L .Cheung，Wai  Chan . Meta—Analytic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 ­
ing : A  Tw o—Stage  Approach [J ].Psychologi - cal  Methods ，2005，10(01):40—64.
[12] Rachel  Fouladi . Performance  of Modified  Test  Statistics  in  Covariance  and Correlation  Structure  Analysis  under  Con ­ditions  of  Multivariate  Nonmorality  [
J ].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A  Multidis ­ciplinary  Journal .2010，7(03):356—410.
[13]
Covin ，J .G ，D .P .Slevin.Strategic  man ­agement  of  small  firms  in  hostile  and  be ­nign  environments  [J].Strategic  Manage ­
ment  Journal ，
1989，10:75—87.[14]
Arend ，R .J . Entrepreneurship  and
dynamic  capabilities:How  firm  age  and  size affect  the  " capability  enhancement  —SME performance ’ relationship [J].Sma n Business
Economics ，2014，42:33—57.
[15]
Huber ，G .P . Organizational  learn  - ing : The  contribution  processes  and  the  lit - eratures [J].Organization  Science ，1991，2(01):
88—115.
[16]
Rao ，R .D ，Argote ，L.Organizational
learning  and  forgetting:The  effects  of turnover  and  structure  [J].European  Man ­agement  Review ，2006，3(02):77—85.
[17]
Chiva ， R ，J . Alegre . Organizationa  l
learning  and  organizational  knowledge  [J ]. Management  Learning ，2005，36:49—68.
[18]槐花怎么保存时间长
De  Long  D ，Fahey  L . Diagnosing
cultural  barriers  to  knowledge  management [J].Academy  of  Management  Executive ，
2000，14(04):113—127.
[19]
Chao  Miao ，JosephE .Coombs ,Shang -
shan  Qian，David  G .Sirmon.The  mediating role  of  entrepreneurial  orientation:a  meta  — analysis  of  resource  orchestration  and  cul ­tural  contigencies [J].Jounal  of  Business  R e - search ，2017，77:68—80.
[20]
陈国权.组织学习和学习型组织-
概念-能力模型-测量及对绩效的影响[J ].
管理评论，2007,21(01):107—116.
(作者单位：苏州大学政治与公共管 理学院）
66 1 2021 年 18 期（6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