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 桂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第21卷 第1期 (总第69期) M ar.2007 Jou rnal of Gu ilin N o r m al Co llege V o l.21N o.1 (Sum N o.69)
中国国民党杂牌军在武汉会战中的
参战兵力及其历史作用①
张俊杰
(桂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中文系，广西桂林 541001)
[摘 要] 武汉会战是抗日战争正面战场在战略防御阶段的一次重要战役。在整个会战中，国民党
杂牌军广大爱国官兵，不畏牺牲，浴血奋战，最终促成了抗日战争向相持阶段的转变，其作用是不可
低估的。
[关键词] 杂牌军；武汉会战；参战兵力；历史作用
[中图分类号] K265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1-7070(2007)01-0059-05
武汉会战是抗日战争正面战场在战略防御阶段的一次重要战役。国民党政府为抗击日寇，调集百万大军，以辽阔的长江中下游地区和淮河流域为战场，与40万日军血战达4个月之久。在整个会战中，非蒋嫡系的国民党杂牌军广大爱国官兵，不畏牺牲，浴血奋战，留下了悲怆的一页。但长期以来，人们对杂牌军的参战情况，研究不够重视。笔者不揣冒昧，从有限的资料中，对此问题进行粗略分析，一陈管见，抛砖引玉。
一
辨明整个武汉会战参战杂牌军兵力，对客观评价杂牌军在会战中的地位和作用至关重要。但这一问题的解决，十分困难。首先，如何区分国军王牌与杂牌之间的界线，迄今仍未有较为一致的认识；其次，杂牌军复杂，编制混乱，这将给统计和研究带来一定困难。为此，笔者认为，要解决这一问题，应首先确定嫡系部队与杂牌军的界定原则。
考“杂牌”一词,《辞海》释曰:“宗法社会中称正妻为嫡，正妻所生子女叫嫡生，后引申为正宗的意思”。广而推之，嫡系部队即指那些在政治名份上以正宗的面目出现，在军事组织和实力上是正规的强有力的军事集团。反之，则可统称杂牌军。在旧中国，嫡系和杂牌军的出现，带有浓厚的政治彩，与政治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自古以来，中国的政治模式是塔式统治结构。在这个统治结构居于稳定的时期，国家的中央政府完全
能有效地控制地方政权，但在中央政府的权威丧失或减弱，无法有效地统治地方政权，而地方势力暂时又无法摆脱中央的束缚时，塔式统治结构出现松动，国家于是出现一种形合实分的局面，地方政权完全控制管辖地区的一切，地方军队也就成为维护地方实力派利益的工具。为重构塔式统治结构，中央政府的实力派，直接或间接通过自己的政治亲信插手中央统帅的军队，并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给这部分军队以各种优惠，来增强战斗力，达到为自己服务的目的，军队因此被划分为中央军和地方军。作为中央权力集团的政治异己，地方实力派及其军队必将受到中央实力派的排挤、打击以及消灭。中央集团所用的方法中，最有力和有效的就是用名份去对付地方军。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讲，就有了所谓的嫡系与杂牌之分，地方实力派的军队属于杂牌。
随即出现另一个问题：中央军是否都是嫡系?从依据与权者的利益关系入手，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中央政府在消灭一些地方实力派以后，收编他们的残兵败将，但并不受重视，武器装备，官兵素质甚至不如隅据一方的地方集团。它们虽占中央正统之名，却就严格意义上说，只不过是“中央杂牌”而已，理应列入杂牌军系列。
国民党军事集团的构成复杂，辨析困难。特别是中央嫡系与旁系的辨析更是如此。依笔者愚见：区分这二者之间的区别，应以下几点特征为依据。一是部队长官所属系统。蒋介石的用人准则带有浓厚的封建彩，用人时注意起用与之有血缘、亲情、师生、同乡、上下级关
95
①[收稿日期]2006-09-12
[作者简介]张俊杰(1962- )，男，广西桂林市人，历史学硕士，桂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中文系副教授，主要从事中国传统文化与地方文化研究及古代汉语教学。
系的人为各级部门的长官。为有效地控制军队，蒋介石提拔任命重要职位的将领完全依“黄(黄埔军校学生)、陆(1931至1934年担任校长的陆军大学将官班学生)、浙(浙江同乡)、一(北伐时的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的这一顺序。这当中，尤以忠诚他的黄埔学生最受恩宠。这些人构成蒋军中实力最强的“黄埔系”。因此，考察军队长官的出身，对确定其部队属性，尤为重要。二是部队建制的沿革。蒋的嫡系部队脱胎于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苏联帮助建立的黄埔军校学生为军官组建的国民革命军，以及30年代德国顾问训练的教导团扩编而成，其统帅机构的效率和官兵的素质颇高，是一支有战斗力的军队。除此之外，还有为数不少的嫡系部队是由内战期间，吞并其他军队改编而成。对这些军队，蒋介石派亲信担任高级指挥长官，割断了原部队的上下级关系，使之嫡系化。这样在抗战前夕，蒋的嫡系中央军为48个师。三是军队的武器装备。蒋的嫡系部队装备精良，旁系军队即得不到蒋介石分配的精良武器，又无力自筹资金从国外进口武器，故装备极差，甚至无法与一些地方军阀的装备相比。根据上述这个界定原则及有关资料核实，武汉会战国军战斗序列暨长官姓名、历史沿革如下:
一、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陈诚
(一)第1兵团：总司令薛岳
1.第20集团军：商震下辖
第32军：商震(晋军)辖：第139师，第141师，第142师;
第18军：黄维(嫡系)辖：第11师,60师,16师;
税警旅：蒋冗珂。
2.第9集团军：顾祝同下辖
第4军：欧震(粤军)辖 第59师，第90师;
第8军：李玉堂辖 第3师赵锡田(嫡系)，第15师汪之斌(湘军);
第66军：叶肇(粤军)辖 第159师，第160师;感恩节感谢老师的话
第29军团：王赞绪下辖
第64军：李汉魂(粤军)辖 第155师，第187师;
预备第9师：张言传(嫡系);
第70军：李觉(湘军)辖 第19师，第128师;
第91师：冯占海(东北军)；预备第6师：吉章简(嫡系);
第37军团：王敬久(嫡系)下辖
第25军：王敬久辖 第52师，第190师。
3.第74军：俞济时(嫡系)辖 第51师，第58师。
4.第29军：陈安宝辖
第40师：李天霞(湖北地方部队)，第79师：陈安宝(嫡系)。
5.第167师：赵锡光(陕军改编)。
6.预备第2师：陈明仁(嫡系)。
7.预备第11师：赵宝昌(嫡系)。
8.鄱阳湖警备部队(旁系，地方部队)。
(二)第2兵团：总司令张发奎
1.第30集团军：王陵基下辖
第72军：王陵基(川军)辖 新编第13师，新编第14师;
第78军：张再(川军)辖 新编第15师，新编第16师。
2.第3集团军：孙桐萱下辖
第12军：孙桐萱(西北军)辖 第20师，第22师，第81师。
3.第31集团军：汤恩伯下辖
第13军：张轸辖 第23师：欧阳木
芬(湘军)，第89师：张雪中(嫡系)，新编第35师：王劲哉(陕军)，第110师：吴绍周(嫡系);
第98军：张刚辖 第82师：罗启疆(嫡系)，第193师：李宗鉴(川军)，第195师：梁恺(嫡系)，预备第13师。
牛北壬4.第32集团军：关麟征下辖
第52军：关麟征(嫡系)辖 第2师，第25师;
第92军：李仙洲(嫡系)辖 第21师，第95师。
5.第11军团：李延年下辖
第2军(兼田北要塞)：李延年(嫡系)辖 第9师，第57师，田家镇要塞部队。
第54军(兼田南要塞)：霍揆彰(嫡系)辖 第14师，第18师，第43师。
(三)武汉卫戍区：罗卓英下辖:
1.江北区指挥官：万耀煌
第6军：甘丽初(嫡系)辖 第93师，第118师;
怎样开快递公司代理点第16军：樊崧甫辖 第28师：董钊(嫡系);
37军黄国梁辖 92师黄国梁(旁系，原湘军改编)。
2.江南区指挥官：周山品第75军：周山品辖:
第6师：张瑛(旁系，浙军改编)，第13师：方靖(旁系，鄂军改编)。
3.武汉警备司令部：郭忏
第94军：郭忏(嫡系)辖 第55师，第185师。
4.湖北防空部队，第九战区直属部队。
(四)第30军团：卢汉
第60军：卢汉(滇军)辖 第182师，第183师，第184师，第49师，第102师。
(五)第26军团：万福麟辖
第53军：万福麟(原东北军)辖 第116师，第130师。
(六)江西保安部队车险都有哪几种
二、第五战区：李宗仁
(一)第3兵团：孙连仲
1.第2集团军：孙连仲 辖
第30军：田镇南(原西北军吉鸿昌部)辖 第30师，第31师;
第42军：冯安邦(西北军)辖 第27师，独立第44旅：吴鹏举。
2.第26军：肖之楚(西北军)辖 第32师，第44师。
06
2007年3月 桂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 第21卷第1期(总第69期)
3.第55军：曹福林(西北军)辖 第29师，第74师。
4.第87军：刘膺古(旁系，湘军)第198师。
(二)第4兵团：李品仙
1.第29集团军：王赞绪 辖
第44军：王赞绪(川军)辖 第149师，第150师;
第67军：许绍宗(川军)辖 第161师，第162师。
2.第11集团军：李品仙 辖
first girl第84军：覃连芳(桂军)第188师，第189师，新编第19师;
第48军：张义纯(桂军)第173师，第174师，第176师。
3.第28军团：刘汝明(西北军)
第68军：刘汝明辖 第119师，第143师，独立第27旅。
4.第86军：何知重(旁系，贵军改编)第103师，第121师。
(三)第26集团军：徐源泉 辖
第10军：徐源泉(旁系)辖 第41师，第48师，第199师。
(四)第21集团军：廖磊(桂军)
第31军：韦云冫松辖 第131师，第135师，第138师;
第7军：张淦(桂军)辖 第170师，第171师，第172师。
(五)第19军团：冯治安
第77军：冯治安(西北军)辖 第37师，第132师，第179师。
(六)第5集团军：于学忠(东北军)
第51军：于学忠辖 第113师，第114师。
(七)第71军：宋希濂(嫡系)
第36师，第61师，第87师，第88师。
(八)第33集团军：张自忠
第59军：张自忠(西北军)辖 第38师，第180师。
骑兵第7师，骑兵第13旅。
(九)第45军：陈鼎勋(川军)
第124师，第125师，第127师。
(十)第24集团军：顾祝同
第89军：韩德勤辖 第33师：贾韫山(嫡系)，第117师：李守维(川军)。
第57军：缪流(东北军)辖 第111师，第112师。
(十一)第27集团军：杨森
第20军：杨森(川军)辖 第133师，第134师。
(十二)第17军团：胡宗南
第1军：陶峙岳(嫡系)辖 第1师，第78师。
三、江防军
(一)江防军总司令部：刘兴
第49军：刘多荃辖 第105师，第108师;
第16军马当守备区：李韫珩;
第53师：周启铎;
马当要塞司令部：王锡涛;
第16军湖口守备区：薛蔚英辖 第167师;
湖口总队;
第43军(兼九江守备区)：郭汝栋(川军)辖 第26师;
九江警备司令部：陈雷;
第73军(兼田家镇守备区)：王东原(旁系，何健部湘军)辖 第15师，第57师，第77师;
田家镇要塞司令部：蒋必。
(二)江防要塞守备司令：谢刚哲
海军总司令部驻黄鄂线以下地区舰队;
要塞守备部队(两个营);
总台(黄一、二、三台);
炮兵第45团;
江防要塞守备第3总队。
(三)海军总司令部驻金口以下至黄鄂线地区舰队；田、壁、黄、鄂阻塞工程及敷雷等机关
据上述战斗序列统计，国军参战部队中的嫡系部队在九战区为8个整军又10个师；杂牌军有10个整军又10个师。五战区为嫡系2个整军又1个师；杂牌部队有21个整军又25个师。因参战海军及炮台守备部队，及一些地方不祥，故不计在内。
二
历时4个多月的武汉会战最终以国民党军队主动撤退而告终。长期以来，人们对此批评甚多。笔者颇不以为然，因为作战是“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要目标，不以保守或夺取城市和地方为主要目标”。[1]
(P143)这次会战使日寇死伤高达27万之多，约占会战总兵力的三分之二。此后，日军战略进攻势头大大减弱，国军统帅部实现了“与敌人的主力作战4至6个月，予敌以最大的消耗，粉碎其继续攻势之能力”[2]的战略意图，促成了抗日战争向相持阶段的转变。所有这一切的实现，是和杂牌军在会战中的积极作战分不开的。
第一，以杂牌军为主，构成了我方优势兵力，为国民党统帅部布置此次会战，提供了兵源保证。
1937年7月7日，抗战爆发后，国民党军队多次与日军会战，均以我方失利而告终。地处江汉平原东缘，踞长江与汉水之间的武汉三镇，扼平汉、粤汉两铁路之枢纽；是中国这个巨人的腹脐所在。在上海沦陷、南京弃守之后，政府机关大部及军事统帅部仍在武汉，这里实际上是当时全国政治、经济、军事的中心。日本大本营陆军部认为，只要攻占武汉，控制中原，就可控制中国。于是，日本御前会议决定，迅速攻取武汉，于秋初结束战争。国共两党为共御外敌，在武汉召开了国民参政会第一届会议，会议要求全国军民“一切的奋斗，要以巩固武汉为中心，以达成中部会战胜利为目标。”[3]华夏儿女要保卫武汉，坚持抗战；日寇要夺取武汉，结束战争，这就构成了
16
张俊杰 中国国民党杂牌军在武汉会战中的参战兵力及其历史作用 2007年3月
当时中、日双方在战略上的一场决战。国民党军事委员会《第三期作战计划》(1937年12月13日)决定“设武汉卫戍总司令。武汉之守备，以20个团(5师)担任之。”1938年6月5日，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又召开会议，拟定了庞大的作战计划，由蒋介石担任总指挥,“守武汉而不战于武汉”,[4](P20)决定“东守宿松、太湖，北扼双门关、大胜关、武胜关诸险，依大别山以拒敌，并与平汉北段之积极行动相呼应。”[5](P648)
江南防务由第九战区负责，司令长官陈诚委薛岳为第一兵团总司令，指挥商震、黄维、欧震等26个师又1个旅沿庐山山脉和鄱阳湖两岸布防，屏障南昌，并直接威胁长江西进之敌。其中，有杂牌军14个师又1旅。委张发奎为第二兵团总司令，率卢汉、万福麟、孙桐萱等19个师沿九宫山脉布防，阻敌沿瑞昌至武昌公路前进。此外，汤恩伯第31集团军9个师为九战区的突击军，策应第一、二兵团的作战。第二兵团中有杂牌军14个师。江北防务由第五战区负责。第五战区部队大体上是杂牌军。正是国民党杂牌部队源源开来，使得统帅部能够从容布防，在江南、江北筑起了道道坚固的防线。
第二，杂牌军英勇作战，节节抵御，步步为营，以空间换时间，为最终实现作战意图奠定了基础。
整个武汉会战，主要由南浔会战，阳新、半壁山战役，黄广会战，信罗会战四个局部战斗构成。杂牌军在所有局部战役中表现出，进一步证明了他们在参战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
1.南浔会战。南浔会战是武汉会战的一部分，属第一兵团的作战任务。8月1日，近10万一线日军展开
了全面进攻。守金官桥线阵地的杂牌军第4军、70军、64军，打得十分顽强。历时一个多月，日军第106师团伤亡惨重，阵亡大佐2名、中小队长伤亡尽半数；第145联队几乎全部被歼，战斗力和士气大为低落。日军第11军司令部见状，遂令第101师团沿德星路一举打到德安，抄我军后方，使我军不战自退。19、20两日，日军和我25军52师激战。52师独力难支，连失星子、王箸山。23日, 52师退保庐山东侧的东孤岭。第66军奉命在隘口、黄塘铺之线布防，配合25军挡住了敌军攻势。
值得特书的是万家岭大捷。日军第11军司令部对南浔路方面迟迟无进展感到不安，故策动了一次大迂回行动。9月20日，冈村宁次令第106师留约2000人警戒马回岭，而主力突破五台岭，迅速进入德安西南地区，以侧背攻击德安周围的中国军队，扭转战局。第106师团奉命行动,9月28日，其先头部队已窜到万家岭。10月1日，欧震的第4军首先发现该师团，于是一个转身，拦腰一击，把该师团阻击在万家岭、石堡山一带地区。薛岳闻讯，抓住战机，速调74军及第187、139、91、142、60师，新13师、新15师、预6师，东西两侧夹击，把106师团团围住。为了迅速歼灭106师团，薛岳抽调第66军驰援。10月6日，援军纷纷赶至，开始攻击。8日,106师团伤亡过半，粮、弹两缺，全靠空投维持。9日，薛岳下令，全线发起最后攻击,10日黎明战斗结束。除师团长松浦淳六郎和少量残敌侥幸逃脱外，师团大部被歼。这是抗战以来，中国正面战场继台儿庄大捷后的又一次胜利。它消灭了日军的有生力量，延缓了日军的攻势。鼓舞了士气，振奋了民心。
2.阻新、半壁山战役
阳新阻击战 日军主力陷江西瑞昌后，沿瑞武公路西犯，企图切断粤汉铁路，拊武昌之背。张发奎以主力防卫阳新，以有力的一部戒备沿江各要地，遂令53军附炮兵1个团，守备富当池口、赛桥、阳新、港口之线;60军附炮兵1个团，守备迹潭寺、张斗岳、排市、石梯寺、汤公泉之线;98军附炮兵1个团，守卫汤公泉至柘港之线。9月28日，日军步兵在飞机、坦克、重炮的火力支援下，向中国阵地猛攻，也不能如期切断粤汉铁路。
半壁山阻击战 半壁山、田家镇两处要塞，隔江对峙，形同锁钥，为武汉的东大门。半壁山要塞由98军193师385旅守备。9月中旬，日军机临空轰炸，弹下如雨。同时，江面集结军舰13艘猛烈轰击。全旅守军上下一心，多次粉碎日军强行登陆企图。10月初，日军布置重炮数十门，向要塞阵地猛轰。3日晨，高品支队强行登陆，被守军击退。4月上午，张发奎电令,385旅着于当日深夜12点撤离阵地。在守备半壁山要塞期间,385旅与占绝对优势的敌陆海空军作战，艰苦卓绝，遏止了凶暴敌人的进攻，多次得到第二兵团总部特令嘉奖。
3.黄广会战
日军第11军主力在江南进攻的同时,7月25日，其第6师团及波田支队，并配合机械化部队，约7万人，在江北开始行动。7月31日，日军前锋和84军189师守军发生战斗。因地势不利，经一昼夜激战后，守军于8月2日撤回主阵地大洋庙山口一带，日军遂占领黄梅。日军连续6天，集中全力，用尽各个兵种进攻守军主阵地，均遭守军顽强抵抗，未能奏效。直到武汉会战结束，守军才奉命撤退。
日军陷黄梅后，兵分两路进攻广济。李品仙的第4兵团利用广济境内江湖河汊交错，地形起伏纵横的有利地形，布置阻击日军。驻防在凤凰山、老猫山、大风寨的68军与日军木本联队连日血战20多天，并组织大刀队，在大风寨阵地杀敌300余名。8月31日至9月3日，日机终日对广济、梅川城轮番狂轰滥炸。5日，为避免更大伤亡，守军向百家园、白沙岭防线转移。次日，日军占领该城。此后，日军一部约3000人向界岭方向进攻。55军、26军协同作战，夹击日军，歼敌2000多人。13日，中国军队在黄广一线反攻,44军、26军攻黄梅,7军、48军攻广济。经时一周，双方往返争夺，战况呈胶着状态。日军原定越广济而西直趋汉口，因守军顽强阻击，终未能越过防线。
9月15日，日军今村支队向田家镇要塞进犯。16日
26
2007年3月 桂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 第21卷第1期(总第69期)
起，日军在飞机、重炮的掩护下发动进攻。守军凭借即设阵地，在炮兵有效火力的支援下，与敌激战两昼夜。为策应守军作战，李品仙令26军、86军向今支队侧击，迟滞其前进。20日,86军121师又向敌后侧攻，田家镇要塞也对敌炮击，日军三面受攻，伤亡很重。敌第6师团为解今村支队之危，于9月20、21日派出混成大队救援，均遭86军的坚决阻击。9月26日，日军援兵与今村支队回合，海陆空协同作战，再度猛攻要塞主阵地。为免遭全军覆没之危，守军奉令主动放弃田家镇。29日，日军占领田
家要塞。
在此之后的20多天的时间里，第4兵团的将士继续阻敌，毙敌2万人。
4.信罗会战
当日军第2、6师团在黄广一线与李品仙部恶战时，其第2军于8月22日，大举西犯，企图沿大别山北麓直取信阳、罗山，完成对武汉的战略包围。我第3兵团13个师另加1个独立旅，约10万人，拿出了令日本人头痛的看家本领：死守加反击，让日军局促于崇山峻岭间动弹不得。日军与9月6日攻占固始。59军张自忠部奉命据守横川一线7天，以掩护胡宗南部在信阳、武胜关等处布防。激战一周，守军始终将敌击退，歼敌3000余人，稳定了战局，完成了任务。此后,59军又奉命到光山以南阻击日军南进，如期完成掩护主力的布防任务，受到统帅部嘉奖。日军在200公里的行程中，处处受阻。以伤亡17000多人的代价，才完成对武汉的战略迂回。
第三，参战杂牌军不怕牺牲，英勇杀敌，不仅大量歼灭了敌人的有生力量，而且极大地提高了我军官兵必胜的信心。这是整个会战顺利进行不可缺少的精神力量。中国杂牌军参战兵力虽多，但部队素质较差，战斗力弱。这固然原因很多，最主要的是由于他们长期以来受蒋介石排挤，武器装备得不到补充和更新，部队欠缺正常训练，纪律松弛，战斗力弱。但是，他们在民族精神的感召下，抛下军阀混战时结下的恩怨，高唱着战歌，走到一起来了。他们相互支援，协同作战，或阻击，或围歼，或进攻，
或掩护，打了很多漂亮仗。以下战场，他们歼敌最为突出：南浔线、马回岭:3万；东、西孤岭:2万；隘口:2.5万；黄、广、田家镇2万；信罗会战:3万。他们也付出了血本。像70军19师李觉部原是湘军何键的部队，武装陈旧。7月下旬奉命到庐山阻击日军。坚持战斗41天，坚守阵地未被突破。然而，该部在撤出阵地，进行战后点验时，全师仅剩较健壮的战斗士兵780余人。这样可歌可泣的事迹很多，不胜枚举。民族的正义精神，激发了全民的爱国热情。前方将士誓死不退，后方百姓也积极支持和援助参战部队，深入前线，与军队合作，共同御敌。军民团结奋战，极大地提高了我军战胜敌人的信心和勇气，激励我军英勇杀敌，不仅使日军3个月内占领武汉的计划不能如期实现，在兵力、物力、财力等方面也受到极大消耗，无力继续进攻，促成了抗日战争进入敌我相持阶段的转变。这为八路军、新四军开辟敌后战场和深入敌后进行游击战争创造了有利条件。
武汉会战过去60多年了，但在会战中，杂牌军所起的作用和贡献，充分证明在国难当头的时刻，任何爱国的中国人不论他的地位和利益如何，都会做出自己的贡献。今天，我们完全相信这种爱国主义将会化作一种动力，去推动祖国统一的实现。
[参考文献]
[1] .选集[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9.
[2] [3]抗战初期国共合作武汉大事记[Z].武汉文史资料,
1985,(1).
[4] [5][6]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编.抗日战争正面战场
[Z].
The Force of K M T M iscellaneous Troops i n the W uhan
Battle and Its H istor ic Sign if icance
Zhang Jun jie
(Ch inese D ep t.of Gu ilin N or m a l Colleg e,Gu ilin541001,Ch ina)
Abstract:T he W uhan B attle w as a critical battle du ring the defen se stage of Ch inese A n ti2Jap anese W ar.In the battle,the K M T m iscellaneou s troop s fough t b ravely,the resu lt of w h ich cau sed a sh ift in the w ar. T herefo re,its sign ificance shou ld no t be neglected.
Keywords:M iscellaneou s troop s;W uhan B attle;figh ting fo rce;h isto ric sign ificance
(责任编辑 陈小凤)
36张俊杰 中国国民党杂牌军在武汉会战中的参战兵力及其历史作用 2007年3月
>安全格言警句
发布评论